然後——
一秒。
又滿了。
煙塵散了。
蘇臨站著。
灰色長袍又碎了幾塊，頭髮更亂了，臉上的灰更厚了。但他站著，穩穩站著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——那裡有一道傷口，正在癒合。新皮從傷口邊緣長出來，一點一點往中間合攏。然後傷口沒了。
他抬起頭。
“繼續，再用點力，我快要不行了。”
聖玄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他的臉白得像紙，嘴唇上一絲血色都沒有。手撐著石板，手指在抖，胳膊在抖，整個人都在抖。
“不行了......我不行了......”
二長老也跪下了。
他的臉色比聖玄還白，嘴唇發紫。眼睛盯著蘇臨，瞳孔裡全是血絲。
“打不動了......真打不動了......”
三長老扶著柱子，腿在抖。
“三百多個人，一百八十級以上。打了三輪。他連血都沒吐一口。”
光明聖皇站在高臺上，盯著蘇臨。
他的臉也白了。
不是累的，是氣的。
“繼續打。”
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我不信他真能無限回覆。”
光明聖皇轉頭，掃了一圈那三百多個人。
“快點，這是命令。”
三百多個人，再次重新調動神力。
這一次，每個人都使不出全力一擊了，只能使出八層左右的實力。
蘇臨看著他們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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