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園小道上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學生，指指點點的，有人認出梁浩，還捂著嘴偷笑。
凌晚站在我身後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微微張著，像是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“梁浩。”
我蹲下身，平視著那個還跪在地上的黃毛。
他疼得直哆嗦，額頭上全是汗，看我的眼神里寫滿了恐懼。
“我不管你家多有錢，混得有多橫。從今天起，見著我妹妹，就給我老老實實繞著走。聽明白了沒有？”
“明白……明白……我錯了哥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”
梁浩連連點頭，跟搗蒜似的，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。
我伸手抓住他的右手腕，又是一擰一送。
“咔嚓”一聲，給他接了回去。
梁浩疼得渾身一抽，但下一秒發現手能動了，連忙從地上爬起來，連滾帶爬地往後縮。
“滾。”
我站起身，語氣平淡。
幾個黃毛連個屁都不敢放，架起梁浩，互相攙扶著，灰溜溜地跑了。
跑出老遠，梁浩才敢回頭，喊了一句：“你……你他媽給我等著！我哥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喊完拔腿就跑，唯恐我追上去。
我“切”了一聲，轉過身來看凌晚。
這丫頭眼眶已經紅了，她瞪著我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
“你傻不傻啊，萬一他們帶刀怎麼辦？
你就一個人，還帶著我，逞什麼能啊你……”
說到後面，聲音已經有點哽咽了。
“帶刀？”
我笑了一下，走過去，抬起左手，輕輕捏了捏她的後脖頸，
“你哥我要是連幾個中學生都收拾不了，這十幾年的道也白修了。別說是幾個黃毛，就是他們家長來了，我也照樣收拾。”
凌晚吸了吸鼻子，低下頭不說話了。
我知道她是後怕。
畢竟，在她看來，我們這種家庭無依無靠的，怎麼跟別人鬥。
我也知道，她更怕的是我這個當哥的萬一有個好歹，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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