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李秀芹睜開眼，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，臉上露出一絲驚喜。
“手腳……暖和了。
剛才還覺得冰涼冰涼的，現在熱乎了。”
章子涵在旁邊看著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凌北，我媽她……”
“暫時穩住了。”
我收好針囊，語氣很平，
“但這只是治標。阿姨的身子虧得太厲害了，光靠針灸和普通湯藥，補不回來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得用兩味特別的藥。”
我坐到桌邊，章子涵給我倒了杯熱水，我喝了一口，慢慢說道。
“第一味，叫‘紫靈芝’，不是市面上那種普通的靈芝。
野生的紫芝，長在深山老林裡，至少百年以上的，才有足夠的藥力。
普通種植的靈芝，藥效差太遠，補不進五臟。”
“第二味，叫‘太歲’，也叫肉靈芝。
這東西可遇不可求，市面上賣的大多是假的。
真的太歲，是天然的菌體，長在陰溼的巖縫裡，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成形。
它能大補元氣，固本培元，正好對阿姨這種氣血雙虧、陽氣衰微的底子。”
章子涵聽得很認真，眉頭微蹙：“這兩樣東西，去哪兒找？”
“紫靈芝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，川西那邊的深山裡，以前跟師父去過一次，見過一株。
但那地方不好走，得進山，來回至少十天半個月。
太歲更麻煩，這東西看運氣，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。”
我頓了頓，看著章子涵。
“不過你別急，這兩味藥我來想辦法。眼下最要緊的，不是藥。”
章子涵看著我。
“是你爸的事。
文章那邊不會善罷甘休，你爸欠的債，那些供貨商、銀行，都在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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