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學過幾年醫學？人體解剖結構瞭解多少？神經系統的基本知識掌握了嗎？”
這話問得相當不客氣。
劉主任在旁邊輕咳了一聲，似乎想制止她，但沒來得及。
我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
“沒上過醫學院，也沒考過證。”
女實習生臉上立刻露出一絲，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嘴角微微一撇：
“那你看什麼病？
趙總，我不是對您不敬。
但看病這種事，還是要相信專業。
劉主任是骨科領域的專家，我們醫院有完整的康復方案，這隨便找個……”
“小招。”
劉主任終於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提醒。
女實習生撇了撇嘴，沒再往下說。
但臉上的不以為然，明明白白寫著。
我沒跟她計較，目光越過她，落在病床上的趙小虎身上。
趙小虎從頭到尾沒說話，靠在床頭，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，似乎對誰來給他看病已經無所謂了。
這種表情我見過，久病之人，早就被磨得沒了脾氣。
我轉向劉主任，語氣平和：
“劉主任，我想了解一下情況。他這個腿，具體是什麼問題？”
劉主任看了趙四海一眼，趙四海點了點頭。
“五年前的外傷，右脛腓骨粉碎性骨折，伴隨坐骨神經部分損傷。
當時做了內固定手術，骨頭是長上了，但神經損傷沒有恢復。
現在的主要問題是，右下肢感覺減退，足下垂，踝關節活動受限，走路需要藉助柺杖，而且長期疼痛。”
“做過肌電圖嗎？”
“做過。顯示右側腓總神經和脛神經，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。”
“針灸試過沒有？”
劉主任推了推眼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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