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明明平時總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,喜歡捉弄人。但一旦拿起樂器,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。】
【這種反差感,確實很狡猾呢。】
真晝坐在加藤惠旁邊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耀眼的身影。
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。他總是能這樣,輕易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酸澀感再次悄然湧上心頭。她多希望,這樣耀眼的他,只屬於她一個人。但她知道,這是一種奢望。
一分鐘後,白川悠手指一頓,手掌按住琴絃,貝斯聲戛然而止。
排練室裡迴盪著淡淡的尾音。
白川悠將貝斯從身上取下來,隨手遞給走過來的涼。
“怎麼樣?”白川悠看著眾人,嘴角勾起一抹輕笑,“現在,還有人覺得貝斯手是看不見的靈魂嗎?”
虹夏嚥了口唾沫,呆毛瘋狂顫抖:“這、這存在感也太強了吧!剛才我的心臟都跟著那個節奏在跳!”
波奇頭頂冒著白煙,瘋狂搖頭:“絕對不可能忽略!太可怕了!白川同學的貝斯簡直像是在耳邊咆哮!”
喜多雙手捧心,眼冒星星:“白川學長,好帥……”
涼接過貝斯,手指輕輕撫摸著尚帶餘溫的琴絃。她抬起頭,那雙金黃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。
“白川。”涼的聲音不再是平時的慵懶,“教我。”
“教你什麼?”
“剛才的Slap。”涼盯著他,“還有你的律動。你剛才彈的,我想學。”
看著涼那副認真的模樣,白川悠忍不住笑了。
“想學啊?”白川悠湊近了一點,聲音放輕,“可以啊。不過,我的學費可是很貴的。”
涼毫不猶豫:“以後我的飯錢,全部交給你出。”
“那叫我倒貼。”白川悠沒好氣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,“行了,以後排練的時候,我會順便指點你一下。”
“義父。”涼雙手合十,極其自然地喊了一聲。
“別叫我義父,我沒你這麼敗家的女兒。”白川悠轉身走下舞臺。
他走到長桌旁,目光落在真晝身上。
真晝立刻收回視線,低下頭,假裝在看桌子上的書。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,卻出賣了她此刻慌亂的心情。
白川悠拉開椅子,在她身邊坐下。
“真晝。”他輕聲喚道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剛才我彈貝斯的時候,你一直盯著我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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