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悠抬起手,將她被風吹亂的一縷長髮別到耳後。
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滾燙的耳垂,惹得真晝身體微微一顫。
“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。”白川悠收回手,“以後,不要再叫我‘白川同學’了。”
真晝愣住了。
她呆呆地看著白川悠,腦海裡還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。
“叫我悠。”白川悠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天台上的風似乎在這一刻停住了。
真晝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直呼名字,是隻有極為親密的人,家人、摯友,或者是……戀人,才能擁有的特權。
一直以來,真晝都習慣用“白川同學”這個稱呼。
這四個字,就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,是她用來維持兩人之間最後那點距離的底線。
只要還叫著“白川同學”,她就可以在心裡不斷暗示自己,他們只是鄰居,只是同學,沒有越界。
可是現在,他要親手拆掉這最後一道防線。
“可是……”真晝下意識地想要拒絕,但看著白川悠那雙眼眸,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【他想讓我……叫他的名字。】
“這算什麼要求……”真晝小聲嘟囔著,視線慌亂地移向別處,根本不敢看他。
“這可是年級第一的要求。”白川悠理直氣壯地搬出了賭約,“願賭服輸,椎名同學。”
真晝被他那聲“椎名同學”刺了一下。
她咬了咬牙,深吸了一口氣。
不就是一個名字嗎。
真晝重新抬起頭,雙手在身前緊張地交握著。她看著白川悠,嘴唇微啟。
“悠……”
聲音很小,如果不是兩人離得足夠近,甚至會被風聲掩蓋。
“沒聽清。”白川悠嘴角噙著笑意。
真晝氣惱地看了他一眼,知道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。
但輸了就是輸了,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得像個輸不起的人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臉頰上的紅暈不僅沒有消退,反而更加濃豔。
“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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