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，白川悠才鬆開真晝。
真晝靠在他胸前，眼角泛著水光，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白川悠抬手，擦過她唇角的水漬。
“這下學會換氣了吧？”
真晝身體一僵。她抬起頭，對上白川悠帶著笑意的眼睛，耳根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脖頸。
“別取笑我了。”
她偏過頭，聲音軟糯，帶著一絲微不可覺的顫音。
白川悠輕笑出聲。他揉了揉她淺金色的長髮。
“去洗漱，準備吃飯。”
煎蛋和培根端上餐桌，旁邊放著兩杯溫牛奶。
真晝坐在白川悠對面。她雙手拿著刀叉，視線卻總是控制不住地越過餐桌，落在白川悠身上。看他切開煎蛋，看他端起玻璃杯。
每一次白川悠抬眼，她就迅速低下頭，假裝認真對付盤子裡的食物。
“我臉上寫著菜譜嗎？”白川悠放下叉子。
真晝手腕一頓。
“沒有。”她盯著盤子，聲音很輕。
“那為什麼一直看我。”
“因為……”真晝咬了咬唇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想確認你還在。”
“我說了，我會一直在。”白川悠端起牛奶喝了一口，“快吃，要遲到了。”
真晝點點頭，加快了進食的速度。
十分鐘後，兩人站在玄關。
真晝換上制服小皮鞋，直起身。白川悠推開公寓的門，初春的晨風湧入，帶來一絲涼意。
兩人並肩走進電梯。數字一路向下。
走出公寓大樓，陽光灑在步道上，空氣裡帶著淡淡的櫻花香。
真晝走在白川悠左側。兩人之間隔著半個肩膀的距離。
她看著兩人投在地上的影子。隨著步伐的移動，影子時而分開，時而重疊。
真晝深吸了一口氣。
她垂在裙側的右手微微抬起，試探著往右邊靠了靠。指尖碰到了白川悠的手背。
白川悠腳步沒停，只是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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