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的碗筷已經收拾妥當。
客廳裡,電視機播放著晚間綜藝,音量被調得很低。
真晝蜷縮在沙發角落,襯衫下襬剛好遮住大腿。她側著身子,腦袋枕在白川悠的腿上。
白川悠靠著沙發,右手隨意搭在真晝的肩膀上,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她淺金色的髮絲。
剛吃過晚飯,空氣裡還殘留著飯菜的香氣。
“明天要出門嗎?”真晝突然開口,聲音悶悶的,透著一股慵懶。
“嗯。”白川悠手指停頓了一下,順勢捏了捏她的耳垂,“答應了惠,陪她去遊樂園。”
“那明天一整天,我都見不到你了。”真晝仰起頭,琥珀色的眼眸水潤潤地看著他。
“晚上回來陪你吃飯。”白川悠低頭,視線落在她敞開的領口處。
真晝察覺到了他的目光,她撐著沙發坐了起來,跨坐在白川悠的腿上,雙手環住他的脖子。
寬大的襯衫領口順勢滑落,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。
“要親親。”真晝直視著他的眼睛,語氣理直氣壯,帶著一點只有面對他時才會有的嬌蠻。
白川悠嘴角勾起弧度。他托住真晝的後腦勺,仰起頭吻了上去。
真晝閉上眼睛,順從地張開嘴唇。
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。真晝毫無保留地迎合著,唇舌相依,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許久,白川悠鬆開她。
真晝眼角泛紅,胸口起伏。她把下巴抵在白川悠的肩膀上,平復著呼吸。
“今天在澤村同學家,畫得順利嗎?”真晝輕聲問。
“還算順利。”白川悠手掌撫上她的後背,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,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,“底稿基本搞定了。”
“只是畫畫?”真晝偏過頭,嘴唇擦過他的耳廓。
“不全是。”白川悠沒有隱瞞的打算。他清楚,坦白比隱瞞更能給她安全感。
“她母親說,把澤村交給我了。”白川悠輕笑一聲,
客廳裡安靜了兩秒。
真晝鬆開環著他脖子的手,直起身子。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川悠,淺金色的長髮垂落在胸前。
“悠答應了?”真晝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嗯。”
真晝咬住下唇。
她沒有哭,也沒有鬧。琥珀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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