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s Li,下次有需要,還可以找我。”
說完不等黎影回應,一腳油門走了。
黎影重新辦理值機過安檢,迪拜中午時間十二點四十,她登上了飛往喀布的航班。
三個小時後,飛機在喀布國際機場著陸。
上飛機前,黎影已經換了一身全黑的長袖長褲的連體工裝。
下飛機前,她將頭髮紮成馬尾。拿出在迪拜備好的藍色長袍罩在身上,用方巾將頭髮和脖頸全部包起來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拿起揹包,走出艙門的瞬間,一股混合著乾燥塵土,航空煤油和低標號柴油尾氣的灼熱氣流猛得灌進鼻腔。
陸澤說過,這是喀布特有的味道。
下飛機沒有廊橋,擺渡車把大家扔在一棟低矮、外牆斑駁的土黃色小樓前。
這就是喀布的國際航站樓,外牆沒有任何顯眼的國旗標識,只有水泥墩和防爆牆。
出站過安檢的隊伍移動得很慢,櫃檯後的人員檢查的很仔細。
安檢兵揮手放行後,黎影在到達廳角落的Roshan櫃檯遞上護照辦了一張本地的SI,路過隔壁換匯櫃檯又換了少量阿福汗尼和小額美元。
把錢裝進揹包內口袋,藉著揹包掩護把舊手機扔進空間,並拿出一個新的手機,裝好剛辦好的SI,然後開機。
做完這一切,黎影走出航站樓。
穿過嘈雜的接機人群和隨處可見的持槍警衛,終於,在機場出口不遠處,找到了陸澤說的那家名為“Welco”的菸酒店。
推門進去,風鈴叮噹,店裡充斥著劣質菸草和陳年威士忌的味道。
櫃檯後坐著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,手裡正用毛巾擦拭著一把匕首。
看到那標誌性的絡腮鬍,黎影知道,應該找對人了,就是他——大鬍子威廉。
陸澤在阿福汗的唯一中間聯絡人。
“你好,陸澤叫我來的,麻煩帶我去找他!謝謝!”
黎影用一口流利的國際通用語說道。
大鬍子威廉抬起頭,目光銳利的上下打量了黎影一圈,裝作不經意的用彆扭的中文說了一句:
“接天蓮葉無窮碧”
黎影裹在方巾下的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
“binggo,陸澤!不愧是你。”
然後低頭望著坐在櫃檯後的威廉,低聲開口:
“半畝方塘一鑑開。“
陸澤,華裔孤兒,不知道父母是誰,從小被黑暗勢力收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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