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空間裡掏出兩副望遠鏡,遞給葉寒川一副,自己架起另一副,調整焦距朝那邊看去。
果然,是三名救援軍人。他們正被一群拿著武器的男人圍在中間,大群人大概有二十多個。
他們朝中間的三名救援人員揮舞著手裡的棍棒,而那三名被圍住的軍人正急切地邊說比劃著手勢,試圖跟他們解釋著什麼。
突然,人群裡的兩個人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,就跟救援船上的軍人起了衝突。
推搡之下,其中一名士兵被推得整個人朝後仰倒,然後頭朝下從橡皮艇上栽進了水裡。
黎影的手都不自覺的隨著那名軍人的落水向前空抓了一下。
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,狠狠閉了閉眼睛。看來今天這個閒事是不得不管了。
一遇到穿軍裝的救援人員,她就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,無法瀟灑的轉頭離開。
這簡直快成了她的死穴了。
好在那名士兵會游泳,在水裡撲騰了幾下後穩住了身形沒被雨水沖走,被另外兩名戰友七手八腳地拽上了橡皮艇。
他渾身溼透的趴在橡皮艇上發著抖,可以看得出,另外兩名士兵也火了,但他們卻依然沒準備還手,還在試圖跟那群人說著什麼。
但距離太遠了,黎影聽不清。
黎影放下望遠鏡,看了一眼葉寒川,兩人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無奈。
全華國計程車兵從入伍起,被灌輸的思想就是要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。
他們根深蒂固的認為只要穿著這身軍裝,就必須保護老百姓,就不能與普通人發生衝突。
前世也是這樣,末世前期,在還有救援的時候,他們經常遇到落單的被搶了物資甚至被扒了衣服的軍人,但他們依然默默忍受著。
要不是他們正好碰上,那些救援軍人就全被凍死在極寒裡了。
沒想到前世這樣,這一世還是這樣。
他們不願意跟這群人動手,她黎影可沒有這麼好脾氣的。
葉寒川雖然沒黎影這麼火大,但從他逐漸用力握著望遠鏡的手上也能看出他也在強忍著怒氣。
葉寒川放下望遠鏡,重新調轉了衝鋒舟的船頭,將船悄悄又靠近了一段距離。
好在雨聲夠大,衝鋒舟的馬達調到最低速後,在暴雨裡動靜並不大。
衝鋒舟在那些還沒完全被淹的高樓的掩護下,慢慢地靠近了那群人。
快到附近時,葉寒川索性將馬達關了,兩人拿起船槳手動划著將衝鋒舟停在了對面一幢大樓的牆角陰影裡。
隨著距離的靠近,那群人的爭吵聲也透過雨聲模模糊糊地傳過來。
聽了大約十分鐘,黎影大致理清了其中的來龍去脈。
原來,這棟僅露出四層的建築就是青浦區水產研究所。
這三名軍人是接到上級命令,先來此地探明情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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