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稀魚苗對我們這些搞科研的人來說是比命還珍貴的東西,但對你們普通人沒什麼用處。何況……你們也養不活。”
葉寒川還沒開口,旁邊的黎影走上前一步,她拉起袁老頭的手,
“袁老師,因為我喜歡魚,喜歡各種各樣珍稀的魚。關於養魚,我們倆也略有研究。”
袁老頭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。
“你們確定會好好養?確定要用物資換?”
“當然,”葉寒川說,“您隨便提,只要我們有。”
袁老頭沉默了很久後,才痛心的開口:
“成年的親種魚養在樓下養殖池裡,大多數轉移不到樓上,已經都被那些畜生抓去糟蹋了。”
“唉!那些可都是研究所養了好多年的種魚……”
“現在就剩保溫箱裡的小魚苗了。想要養大,路還長著呢。”
他睜開眼,目光在葉寒川和黎影之間來回掃視。
“你們救了我們,如果你們想要,給你們幾條也無妨,不需要用物資換。”
說著他心力交瘁地擺了擺手。
“你們別看現在每個保溫箱裡還存有幾百、幾千條小魚苗。但算上成活率、近親繁殖率、基因遺傳……這些數量根本不算多。
再加上天災,成活率更不敢保證。尤其是親種魚都沒了的情況下。”
他嘆了口氣接著說:
“這類珍稀魚育苗極其困難,剩下的小魚苗還要留作研究所保種實驗。所以在我的許可權範圍內,每種最多隻能分出七八尾給你們。你們普通人也不用考慮繁殖,當個樂趣養著吧。”
“袁老師,謝謝您。我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。”
葉寒川誠懇地道謝。
雖然袁老頭執意要送給他們,但是黎影和葉寒川還是拒絕了。
他們本就是為魚苗而來,而且這是袁老師和各位研究員們用性命保護下來的東西,他們不能這麼輕易拿走。
最終,在兩人堅持下,袁老頭答應將三十九種珍稀魚苗,每樣分出八條給他們。
而黎影開出的交換物資,也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:
每人一袋五十斤大米、一袋五十斤麵粉、五十包脫水蔬菜乾、二十盒罐頭、二十包泡麵和二十瓶礦泉水。
袁老頭和幾個研究員徹底懵了。
他們可是有五個人啊!
這世道,怎麼會有人用這麼多救命的物資,換幾條不知道能不能養活的小魚苗?
他們反覆追問這兩個人的身份。可葉寒川和黎影只是搖頭,說什麼也不肯透露姓名。只說自己是魚類愛好者,家裡‘正好有礦’,純純為愛好買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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