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嬌縮了一下肩膀。
“冷？”趙北疆問。
“癢。”謝文嬌瞪他。
趙北疆伸手去摸花灑。水流變小了。
他抬頭看頂上那個大鋁鍋。煤爐子的火不夠旺，鍋裡的熱水快見底了。水溫正在往下掉。
“水快沒了。”謝文嬌提醒他，“你再磨蹭，咱倆都得洗冷水澡。”
趙北疆看了一眼那鋁鍋。這破玩意兒真耽誤事。他拿過洗臉檯上的上海牌檀香皂，三兩下在自己身上搓出沫，又在謝文嬌背上胡亂抹了兩把。
“你幹嘛？”謝文嬌被他搓得直躲，“你當在澡堂子給人搓背呢？”
“快點洗，回屋。”
趙北疆動作快，開啟花灑，剩下的溫水沖掉兩人身上的肥皂沫。
水流徹底變成涼水前，趙北疆扯過架子上的乾毛巾，把謝文嬌一裹，直接扛在肩膀上。
“趙北疆你放我下來！！”謝文嬌頭朝下，手捶他的背。
趙北疆扛著她穿過院子，進了主臥。一腳把門踢上。
把人放在床上。床板發出“吱呀”一聲響。
謝文嬌剛要坐起來，趙北疆就壓了上來。被子被他扯過來，蓋在兩人身上。
“明天真開業。”謝文嬌雙手抵著他的胸口，“我得早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趙北疆抓住她的手，按在枕頭邊，“我定鬧鐘，明天我叫你。”
謝文嬌還想說話，被他堵回去了。
趙北疆本來想浴室play的，環境目前不允許
這憋了那麼久了。
這會兒沒打算客氣。謝文嬌只覺得床板晃得厲害。
“你輕點。”謝文嬌咬牙，“這床要塌了。”
趙北疆停了一下。他看了一眼床腿。
“塌不了。我之前剛拿長釘子加固過。”趙北疆說。
謝文嬌氣笑了。蓄謀已久。
“你腦子裡就裝這些事？”謝文嬌罵他。
趙北疆壓在被子上。
“你腦子裡就裝這些事？”謝文嬌罵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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