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泡麵要是做起來了，營養粉還繼續？”
“繼續。兩條產品線不衝突。營養粉走的是保健品路子，泡麵是主食。市場不重疊。”
謝文嬌靠在車門上，仰頭灌了一口汽水。橘子味的，甜得齁。
“不過營養粉能火多久，我沒底。市場這東西，誰也說不準。但泡麵……”
她把空瓶子擱在路邊石頭上。
“趙團長，你信不信，兩年之內，這東西能賣遍全國。”
趙北疆看了她一眼。
他信。
這女人說能幹成的事，還沒有落空過。
又開了一個小時。糕點廠的煙囪遠地冒出來了。
小鎮的路窄，吉普車剛拐進廠門口的土路，就看見老孟站在大門前頭來回踱步。
車還沒停穩，老孟衝過來了。
“大妹子！”
老孟擦了把汗，“你打電話說大概的出發時間，我就估摸著這會應該就到了。早早就等著了。趙團長好！”
趙北疆從駕駛座出來，點了下頭。“孟廠長。”
“快進來快進來！泡麵生產線昨天跑了第二批！出了點小問題，正等你拿主意！”
謝文嬌皺眉。“走，去車間看。”
趙北疆從後座把謝文嬌的行李拎下來。一個布包，一個帆布挎包。
“東西我放廠辦了。”
謝文嬌回頭看他。
趙北疆站在車旁邊，日頭照在他身上。軍裝穿得板正，帽簷壓得低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說。
謝文嬌頭也沒回的跟著孟廠長走了。
趙北疆看著謝文嬌的背影，這女人啊.......
謝文嬌往廠裡走著。
周春芬從廠辦樓跑出來，手裡拿著個本子。
“謝顧問！宿舍我給你收拾好了，就挨著我那間。被褥是新的，暖壺也灌滿了。”
“謝了春芬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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