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笑靨如花的暴鸞,張書珩心裡有些感慨,暴鸞家世非常好,但是卻像籠子裡的一隻鳥,沒有丁點兒的自由,永遠被困在這裡。
“你怎麼不笑啊?不好笑嗎?”暴鸞看著張書珩,歪著腦袋,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。
“你膽子也太大了,暴爺爺沒說你啊。”張書珩立馬笑著接話,臉上透著恰到好處的笑。
“我爺爺才不會呢,他很疼我的。”暴鸞笑著說著,眼睛彎成了一對月牙。
看著開心的暴鸞,張書珩再次走到了她的背後,推著她往前走。
“你有沒有什麼想完成的夢想啊?”
張書珩突然的話讓暴鸞陷入了沉思。
過了一會,暴鸞才開口:“沒有。”
說完,暴鸞就低下了腦袋。
“真的沒有嗎?我還想著要是有,我幫你實現呢。”
張書珩笑著開口,看著暴鸞。
暴鸞看不見張書珩,只能在語氣裡聽見張書珩是笑著的。
“辦不到的。”
暴鸞搖了搖頭。
“你可以說說啊,萬一我能辦到呢。”
張書珩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點心虛,雖然這裡遠離了張書珩所在的縣城,但是對於張書珩來說問題不大,而且還可以去自己那邊完成,只要到了自己的地盤,張書珩不相信有什麼是自己辦不到的。
“我想站起來。”
暴鸞回頭看著張書珩。
張書珩臉上的表情一僵,這個他真辦不到,張書珩的資源是絕對比不上暴鸞的,暴鸞家都辦不到的事,張書珩怎麼可能能辦得到。
看著張書珩尷尬的表情,暴鸞捂嘴輕輕笑了笑:“開玩笑的,你又不是神仙,我其實想爬一次山,看看日出的樣子,但是我還是辦不到,不管幹什麼,都得能站起來,我連站起來都辦不到。”
暴鸞說這些的時候沒有失落,她其實早就習慣了。
張書珩聽著這話,腦子裡在不斷的頭腦風暴,他在想,有沒有可能辦到。
見張書珩又不說話了,暴鸞笑著開了口:“好了,回去吧,一會你跟張叔叔該走了。”
暴鸞這話說的很隨意,每天都有來看她的人,只要是同齡人,都會跟她聊天,雖然和張書珩相處挺舒服的,但是還有女孩不是,而且一些男孩也不比張書珩表現的差,所以暴鸞表現的十分隨意,因為她知道,要麼明天,要麼後天,就會有下一個人來陪自己說話了。
“行。”
張書珩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,只是答應了下來。
很快,兩個人回到了家裡,日頭偏西,大伯正蹲在地上收拾蒲公英,老人在幫忙張袋子。
這時候,張書珩也想通了,但是不管怎麼樣,得經過老人的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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