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書珩迷迷糊糊的,聞著陸令昭身上的幽香,真的睡著了。
等張書珩再次睡醒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得意的張書珈,還有哭唧唧的林晚星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看著張書珩睡醒了,林晚星哭的聲音立馬就變大了:“姐夫,珈珈姐騙我,她騙我錢,我,我學費都被她騙走了。”
林晚星哭的可謂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,給張書珩都整蒙了。
眼神伶俐的看著張書珈,他不知道張書珈又在搞什麼鬼。
“哥,她誹謗我啊,我又沒有從她兜裡搶錢,她自己願意玩的,輸了不能怪我啊,再說了,我也沒贏多少呀,都被嫂子贏走了。”
張書珈說著,直接指向了嗑瓜子的陸令昭。
張書珩轉頭看著陸令昭,眼神里帶著詢問。
陸令昭淡定的笑了笑:“珈珈說的沒錯,就是隨便玩玩,她輸了我還說算了,但是星星自己不願意,非要玩。”
張書珩這時候再次看向了林晚星。
林晚星還在哭,看著張書珩看向了自己連忙開口:“她們都贏走我200塊了,才說不玩了,我身上一共就那麼些錢,少了200,我報名費都不夠了,我肯定得贏回來呀。”
林晚星越說越委屈:“她倆就是在騙我姐夫,你幫我要回來好不好?”
“沒這樣的啊,願賭服輸。”
張書珈也不管了,坐在陸令昭對面,抓了一把瓜子吃了起來。
“你,你們,嗚嗚嗚……。”
林晚星哭的更厲害了,她也沒想到呀,倍數這麼高,剛開始還好,最多也就是幾塊錢,她也沒覺得有啥,覺得自己也能贏幾塊回來,而且她也真的贏了。
但是後面畫風突然就不對了,她一把輸了30多,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,都輸了200塊錢的時候,她都已經有些輸紅眼了。
結果這時候,陸令昭笑著說不玩了,林晚星輸的太多了。
林晚星這時候怎麼可能願意啊,她得把輸的贏回來呀,然後就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她是公費生,法學院一年學費是600塊錢,要是自費生的話就更貴了,得2000,但是公費生不高,尤其是好大學的就更加不高了,再加上她的生活費和住宿費這些,雖然張書珩要給他們租房子,但是她爸媽並不知道還是給了她住宿費。
所以她身上一共就帶了1000塊錢,這會兒她輸了800。
所以林晚星才會哭的這麼傷心。
剛開始輸200的時候是她感覺不夠用了,但是那會兒收手的話,還是有機會的,但是她貪心了,她想贏回來。
但是現在是真的連學費都不夠了,身上一共就剩不到200塊了。
看著林晚星哭的這麼傷心,張書珩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好了好了,你輸的算我的,別哭了,乖。”
張書珩抬手摸了摸林晚星的腦袋,柔聲說著。
“不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