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呀。”
甘晚晚看著發呆的林知夏,推了她一下,笑著開口。
“啊,哦,好,好,繼續。”林知夏呆愣愣的點了點頭。
這一幕,陸令昭都看在了眼裡,不過陸令昭什麼都沒說,只是嘴角勾了起來。
“繼續繼續。”
陸令昭笑著洗牌,給三個人發牌。
後續的時間,林知夏精神總是有些恍惚,不知不覺,她一個月的工資都沒了。
不過林知夏也不在乎一個月的工資,她很節省,雖然一個月的工資對她來說很多,但是她還是可以接受的。
夜晚,送走林知夏,陸令昭靠在張書珩懷裡:“你都沒看見,你給晚晚錢的時候,夏夏人都傻了。”
“怎麼?”
張書珩笑著看著陸令昭。
“她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啊,你給晚晚的我大概掃了一眼,差不多有兩千吧?她得賺半年,她能不傻嗎?”
陸令昭笑著說著。
一旁的甘晚晚倒是沒在意這些,現在她很開心,剛開始輸的贏回來了,而且還贏了不少。
“聽你說的,知夏是什麼人啊,她沒那麼虛榮。”
張書珩搖了搖頭,林知夏在他心裡不是那種人。
“我知道啊,但是不虛榮就不愛錢了嗎?也愛的,你看著吧。”
陸令昭得意的晃著小腳,她再次認識到了金錢的魅力。
張書珩沒再管她,而是轉頭看向了數錢的甘晚晚,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她後腦勺上:“別數了,再數也不會多的,還有我跟你說清楚啊,在家裡,你們玩牌我不管,要是出去和別人玩,我腿都給你打斷了。”
“不會的不會的。”甘晚晚搖了搖腦袋,抱住了張書珩的胳膊:“我就跟姐姐們玩,不會出去和別人玩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,家裡玩錢都在家裡,要是出去玩,就你這傻樣子,一晚上別人給你褲衩都贏走。”
張書珩笑著看著她,在家裡玩牌消遣,不管是麻將還是撲克牌,張書珩都不管,玩多大張書珩也不管,畢竟錢就在這幾個人手裡流轉,但是出了門就不一樣了,而且賭博的性質太惡劣了,真的會家破人亡。
“才不會呢,我又不傻。”甘晚晚笑著用臉在張書珩的手上蹭了蹭。
陸令昭看著兩個人的樣子,也沒說什麼,靠在沙發上思考著要怎麼讓林知夏乖乖聽她的話。
“好了,晚晚去洗碗吧,我去洗漱了,書珩,今晚陪我。”
陸令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,時間不早了,林知夏走了他們又坐著看了兩集電視劇,她困了。
“好。”
甘晚晚點了點頭,從張書珩腿上起來,蹦蹦跳跳的就去洗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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