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我的好寶兒。”
張書珩回到家裡,抱起暴鸞放在自己腿上,對著她就是狠狠地一口。
半晌,等張書珩放開暴鸞的時候,暴鸞已經暈乎乎的了,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是張書珩的親近讓她很開心。
“你幹嘛呀,沒事別打擾我們。”陸令昭手裡還拿著麻將呢,看著張書珩把她的牌搭子抱走了,有些不樂意了。
“好好好,不打擾你們。”張書珩低頭,再次狠狠地親了一口暴鸞,然後笑著把暴鸞放了回去。
看著笑著去書房了,甘晚晚開口了:“姐姐,這是咋了?”
“我上哪知道去,應該是暴青那邊給書珩幫了忙了吧,打牌打牌。。”
要不說是兩口子呢,陸令昭還是太瞭解張書珩了。
暴鸞聽著這話,眼珠子轉了轉,當晚,暴鸞就給暴青打了電話,問了這事,知道真的是姐姐幫了忙以後,暴鸞的小心臟跳了起來。
又是一段時間過去,這天,大伯回來了,學習已經結束了,一家人正坐在屋裡燙菜吃呢。
“過幾天,縣裡召開幹部大會,我的任免通知也就該下來了,後面我不在縣裡,你們幾個安分一點。”
張景松看著張書珩。
張書珩被看的一愣:“大伯,我們都乖成啥了,你要說有一點不對的,那就是打牌了,但是她們都是在家裡打的呀。”
“不是說這個,你那個表弟,縣公安局長給我說了兩次了,我記著他是在你公司上班吧?威風的很啊。”
說到這裡,大伯沒再說什麼,今晚是一家人吃飯的時間,是在給他接風洗塵。
張書珩聽著這話,臉色變了變,蘇彥東是幫著他做一些事,比如說催債,但是他可沒讓蘇彥東說別的。
“我明白了,我去處理。”
張書珩點了點頭,現在大伯馬上就要走了,縣裡還是安穩一點比較好。
吃過飯,幾個人回了自己家裡,張書珩沉著臉坐在沙發上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老媽也過來了,這個蘇彥東是她的侄子。
“書珩,別管我,該收拾就收拾,親戚,給點好處沒事,但是要是影響到了咱們,那就別手軟,我也不差這麼一個侄子。”
蘇慧茹冷著臉,在她的心裡,她的寶貝兒子才是最重要的,而張景松的仕途也代表著自己兒子的前程,什麼侄子,不相干。
聽著這話,張書珩笑著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嗎,放心吧,東子也不會幹什麼特別離譜的事。”
等蘇慧茹走了,張書珩才再一次黑了臉,起身到書房給公安局長打了個電話,問了一下情況。
掛了電話以後,張書珩坐在書房裡,這時候,陸令昭端著一杯茶進來了,看著張書珩,陸令昭沒說話,把茶放在了張書珩的面前,人到了張書珩的背後,輕輕的給張書珩揉著腦袋。
“別想那麼多,要是事小,說兩句就好了,事大,那也等兩天,等大伯走了,直接送給暴青當政績,到時候就說是大伯安排人查的,只是剛好要走了,沒來及處理,就把東西交給了新縣長,不會影響大伯的。”
“沒那麼嚴重。”
張書珩搖了搖頭:“但是也不小,這小子都快成黑惡組織領頭的了,在縣裡吃飯不給錢,晚上去娛樂場所鬧事,就這些事,也沒別的了,至少沒有去打劫小學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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