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北的槍聲停了！次隴，你聽到了嗎？槍聲停了！李服膺把楚溪春拿下來了！”
他大步走到窗前，兩隻手撐著窗臺，朝城北的方向望去。
“楚！溪！春！”
閻老西咬牙切齒，一字一句說道：
“你也有今天！你開城門的時候，沒想到會有今天吧？？”
“你死不足惜！死不足惜！”
他轉過身，朝門外大吼了一聲：
“傳令下去！讓李服膺把楚溪春給我拖回來！”
“活的要人，死的要屍！活人凌遲，死屍鞭屍！”
“然後給我掛到正陽門上去，讓全城的人都.......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，被走廊裡急促的腳步聲打斷。
“報......報告......”
“城......城北......城北失陷了！”
閻老西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？”
他的聲音陰冷至極。
通訊參謀的眼淚和血混在一起從臉上流下來，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第14師......李服膺師長......陣亡！”
作戰室裡響起了一陣吸氣的聲音，那是在場的所有高階軍官同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第15師......李生達師長......被俘！”
閻老西松開了窗臺，踉蹌著後退了一步。
參謀還在說，聲音越來越小，像是隨時要斷掉：
“城北......城北的兄弟們......全完了......十四師和十五師......全完了......聯......聯絡不上了......”
“不可能！”
閻老西猛地咆哮起來，聲音炸得整個作戰室嗡嗡作響。
“你胡說八道！李服膺有兩萬人！兩萬人！楚溪春那點人馬怎麼吃得了兩萬人？”
“你是奸細！你是孫殿英派來的奸細！來人！把這個奸細拉出去斃了！”
劉參謀被揪著領子，腳尖堪堪著地，他的嘴唇哆嗦著，用最後的力氣吐出了兩個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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