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發現的？”薩塔姆，或者說驚雷天，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，眯著眼看向對面那個白髮少年。
“城裡的偽人都快扎堆了，真以為我眼瞎？”雷德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平淡，“這種技巧也就騙騙伊蓮娜了，恐怕現在這座城裡，只有我們和伊蓮娜她們是活人吧？”
伊蓮娜：“不要這麼貶低我，我其實也察覺到了，只是只是……”
“閉嘴，那樣你就更加罪大惡極了！”
驚雷天眉頭微皺：“不對，我知道你絕不是慢慢發現的，我能看出來，你從一開始就在懷疑我，為什麼？”
雷德面容冰冷，語氣平淡。
“因為香菸。”
“香菸？”
“我身邊那個叫雅妮的貓娘，她散發的可不是一般的煙味。”雷德用拇指朝身後虛點了一下，雖然雅妮此刻不在場。
“那玩意兒是移動的生化武器。任何一個老煙槍聞上一口都得咳出眼淚來，可你太淡定了，每次酒會雅妮從你身邊路過，你連眉毛都不皺一下，一個在蓋亞弗蘭德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城主，對煙味耐受度高到這種程度，你覺得合理嗎？”
薩塔姆沉默了兩秒，然後仰頭笑了一聲。
“原來破綻出在這兒。”
魔族對香菸的耐受度天生極低，聞一口就吐，沾上一點就恨不得把鼻子割了。
人類卻截然相反，有些老煙槍甚至離了煙就活不了。
驚雷天為了演好人類這個角色，專門給自己套了一層徹底免疫某些臭味的魔法。
他以為這是細節上的完美，結果恰恰是這份過於完美的從容，把自己給賣了。
“不但如此，上次酒會你還記得嗎？”雷德緩緩開口。
薩塔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，點點頭。
“給位高權重的點半根香菸，在人類世界是大逆不道的，但你卻沒有任何反應！”
“更關鍵的是，那半根香菸上我還加了東西。”
薩塔姆意識到不妙：“你加了什麼？”
“答辯啊，我加了答辯！”
“如果說你能對煙味還有其他方法可以解釋，但是嚐到答辯還能這麼淡定從容的只有你一個了！”
薩塔姆聽完，面色肉眼可見得發紅起來。
“小鬼，我t定要殺了你啊！”
伊蓮娜站在雷德身後，藍色的呆毛微微搖晃。
她的目光在雷德和薩塔姆之間來回切換，一臉的懵逼，完全沒聽懂兩個人在說什麼。
驚雷天不再掩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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