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喜賓,過路客,非親亦可做嘉賓”
“皮一桌,骨一桌,肉為賀禮上餐桌”
歌聲雖是童聲,卻聽得人脊背發涼,滿是滲人的寒意。
聽見這歌謠,在場的普通人臉色驟然慘白,這恐懼是直擊心靈。
下一刻,四周原本低頭沉默不語的賓客猛地齊齊抬頭,臉上掛著詭異的笑,死死盯住他們這四桌人。
一雙雙眼睛和詭異的笑容如同偽人一樣,直勾勾看著,看的人心裡直發毛
倖存者們渾身發抖,面色白如紙,卻全都僵坐在椅子上,不敢有半分妄動。
陸子明眯起雙眼掃視四周,看見一眾詭異齊刷刷望向這邊眼神貪婪,心裡早已鳥語花香,卻不敢輕舉妄動。
對方數量實在太多等級高,硬拼根本沒有勝算,幹不過只能隱忍,不然早就左拳傷害高,右拳高傷害。
瀋河閉上雙眼探查感知,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他的感知失去作用了。
就連素來冷靜的墨姚神色也發生變化,望著四周投來詭異貪婪的目光,手掌緊緊攥住劍柄。
胖子渾身起滿雞皮疙瘩,面色難看,換做任何人被那麼多偽人盯著看都會感到驚悚。
陸子明還沒來得及琢磨歌詞裡暗藏的深意和規則,如何出去離開詭域,在一眾詭異灼熱的注視之下,驟然颳起一陣狂風。
滿院燈火盡數熄滅,現場陷入一片漆黑,伸手不見五指。
唯有最前方喜臺上,八根紅燭燃著微光,照亮高臺,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那裡。
臺子上不知何時多出兩道身影。
兩人身形高矮一致,一位是身著古裝婚服、頭戴紅蓋頭的新娘,另一位則是隻剩一身白骨、身披大紅喜服胸前帶著繡花的新郎。
喜堂兩側還立著兩個栩栩如生的紙紮人,扮演著高堂父母。
黎明車隊的人如同看戲一樣看著這一切。
一名身著大紅喜服的司儀走上高臺,高聲喝唱:“吉時——到——!”
緊接著,司儀的聲音陰森滲人,沙啞的聲音響徹院落
“皮作妻,骨作君,
肉為賀禮上餐席。
一拜天地!”
話音落下,臺上新郎新娘躬身,對著漆黑的虛空深深下拜。
“堂前燭,堂後冢”
“拜父母”
“二拜高堂!”
。禮行躬人紙的坐端上堂著朝,般一儡傀械機同如娘新郎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