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陣刺耳的桌椅碰撞聲打破了氣氛。
隔壁桌,幾個人突然站了起來。
那桌坐了四個人,看穿著打扮不像是學生,年紀在二十多歲到三十多歲之間。
其中一個光頭膀大腰圓,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鍊子,胳膊上紋著一條青龍,看起來就不是善茬。
他正指著老李的鼻子,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,
“老闆!你這肉裡有蒼蠅!你說怎麼辦!”
老李滿臉賠笑:“這位大哥,我們這燒烤攤開了十幾年了,從來沒有出現過蒼蠅。您看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搞錯?你T老子搞錯了?”
光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啤酒瓶被震得咣噹響,
“老子親眼看見的!你是不想認賬?”
旁邊幾個同伴也跟著起鬨:
“就是!這麼大的蒼蠅,你眼瞎啊!”
“黑店!賠錢!”
“不賠錢今天沒完!”
老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他在學校門口做了十幾年生意,學生們來吃從來沒出過問題,但社會上的人偶爾會來鬧事。
這些人明顯是來找茬的,目的就是為了訛錢。
“這位大哥,”老李壓著火氣說,“要不這樣,今天這桌免單,我再送您幾瓶啤酒,您看行不行?”
“免單?你以為免單就完了?”光頭冷笑一聲,“老子吃出蒼蠅,你不賠個三千五千的,今天這事兒沒完!”
周圍的顧客開始竊竊私語。
有些膽子小的已經往後退了,有些拿起手機偷偷拍影片,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。
畢竟對方四個人,一個個都五大三粗的,看起來不是好惹的。
“這也太欺負人了。”張浩放下杯子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“我去說說。”趙一鳴站起來。
“你坐下。”李思哲拉住他,“對方四個人,目的不純,你能說得了什麼?報警吧。”
“報警來不及,等警察來了,他們早把攤子砸了。”趙一鳴咬著牙說。
幾個人正猶豫著,那邊的情況已經升級了。
光頭見老李不鬆口,抬手就把桌子掀了。
。旁一到閃躲,聲一了尖娘闆老,是都到得灑酒啤,地一了碎碟碗
。西東砸子椅掀,手始開也伴同個幾邊旁
。爛稀個砸被要就攤烤燒的端端好個一著看眼
。腕手的頭了住握然突手隻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