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陳嶼和阮玉一起來到了和傅雲琛約好的地方。
傅雲琛這次直接訂了江城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頂層餐廳。
陳嶼抬頭看了一眼那棟富麗堂皇的建築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那件休閒裝,
“媽,我穿成這樣進這種地方,不會給你丟人吧?”
阮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語氣十分篤定:“你穿什麼都好看,隨我。”
陳嶼:“……媽,做人要謙虛。”
阮玉: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兩人坐電梯上到頂層。
傅雲琛已經站在餐廳門口等著了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裝,看起來很有世家氣度。
在看到阮玉的那一瞬間,傅雲琛整個人明顯僵住了。
他的嘴唇微微張了張,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,最終只湧出了兩個字:“雲念……”
阮玉抬起手,做了個打住的手勢。
“還是叫我阮玉吧。”她語氣平淡,“‘雲念’這個名字,我現在還不熟。”
傅雲琛怔愣片刻後,迅速改口道:“阮玉。”
“嗯。”阮玉應了一聲,走進餐廳。
陳嶼跟在後面,和傅雲琛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傅雲琛的表情有些複雜,但總體還是欣喜多過失落。
他朝陳嶼微微點了點頭,然後快步跟上了阮玉的腳步。
這頓飯吃得比陳嶼想象中要平靜得多。
傅雲琛準備得很周全,菜式全部避開了阮玉不喜歡的口味。
阮玉吃得很從容。
她一邊吃一邊和傅雲琛聊天,聊的都是一些不疼不癢的話題,國外的生活、最近的熱點、陳嶼的工作……
兩個人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聊了一個多小時,誰都沒有提“認親”或者“傅家”的事。
又過了十幾分鍾,阮玉才放下筷子,直視傅雲琛,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認真:
“傅先生,我想聽你說實話,當年我的事情,查清楚了嗎?”
傅雲琛沉默了片刻,眼裡閃過一絲陰鷙:
“我一直在找人查這件事,我懷疑,當年的事情並不簡單,很可能是早有預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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