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傅家風平浪靜。
就連傅焰那個紈絝也沒再來找過他的麻煩。
傅庭倒是天天來找他,但除了藝術上的問題,也沒什麼特別的事。
陳嶼樂得清閒。
他白天陪傅庭畫兩筆,晚上時不時出去和張浩約個飯。
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平靜到陳嶼都開始懷疑,李建國是不是想太多了。
什麼K組織,什麼傅家內鬼,什麼跨國家大案。
他這些天看來看去,傅家上下除了傅遠燁偶爾看他眼神不太友善之外,沒有任何人表現出什麼可疑的跡象。
陳嶼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,後天回江城之前,要不要跟李建國說一聲“您可能多慮了”。
直到傅思雲的丈夫趙懷志回到傅家。
下午,陳嶼從後院散步回來,剛走到正廳門口,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笑聲。
傅崇山爽朗的笑聲中還夾著沈明華溫柔的附和。
陳嶼跨進門,就看到一個男人正坐在傅崇山對面。
那人大約四十出頭,五官談不上多英俊,眉眼溫和,嘴角帶笑,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。
陳嶼在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在看到那個男人的同時,他渾身突然起了雞皮疙瘩。
那種感覺很難形容,就感覺有一股彆扭感。
陳嶼壓下那股異樣,走進正廳。
“小嶼,過來。”傅崇山朝他招了招手,臉上帶著笑容,
“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你思雲阿姨的丈夫,趙懷志,他一直在南方打理傅家的幾個投資專案,今天剛回京城。”
趙懷志站了起來,朝陳嶼伸出手,語氣溫和:“你就是陳嶼吧?雲琛跟我提過你,說你是傅家這一輩裡最出色的孩子。”
陳嶼握住他的手,禮貌地回應道:“趙叔叔好。”
“別叫趙叔叔,太生分了。”趙懷志鬆開手,笑容和煦,“叫我懷志叔就行,要不叫老趙也行,隨你。”
傅崇山在旁邊笑著附和:“懷志就是這麼隨和,這麼多年了,跟誰都能處得來。”
趙懷志謙虛地擺擺手:“爸,您別誇我了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陳嶼在旁邊坐下,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趙懷志身上。
在接下來的談話交流中,趙懷志的表現無可挑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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