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，陳嶼約了李建國和龍傲天在傅家老宅附近的一家茶館碰面。
這茶館藏在一條衚衕深處，門面不大，裡頭只有五六張桌子。
陳嶼選這裡，圖的就是清淨。
李建國和龍傲天到的時候，陳嶼已經坐在角落裡泡好了一壺茶。
“李叔，龍兄弟，坐。”陳嶼給他們各倒了一杯。
李建國坐下，端起茶喝了一口，開門見山：“你說趙懷志有問題，具體說說。”
陳嶼把接到威脅電話、收到照片，以及今天和趙懷志正面交鋒的過程簡要講了一遍。
他省略了下午把趙懷志弄昏迷的事，只說“他現在暫時不會有什麼動作”。
李建國聽完，眉頭緊鎖，
“其實你來京城之前，我就查過趙懷志，將一切能查的都查了，出入境記錄、銀行流水、通訊記錄……全都乾乾淨淨。
他名下沒有不良資產，沒有高風險往來，連交通違章都只有一次，那次還是前年送傅思雲去醫院的時候闖了一個紅燈，事後主動去交了罰款。”
龍傲天補充道：“他的社會關係也很簡單，除了傅家和公司的同事，幾乎沒有私交特別密切的人，也沒有任何不良嗜好。”
陳嶼不由得感慨道：“聽起來確實是個遵紀守法的的好公民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翻到那張威脅照片，把螢幕轉向李建國，
“最近收到的，是我和朋友在烤串店，被人偷拍了。”
“這個角度……”李建國眯起眼。
“拍攝者站在街對面。”陳嶼接過對方的話，
“照片裡我和我朋友在烤串店門口。從這個拍攝角度看，對方應該站在街對面的居民樓裡，應該是三層靠左的窗戶。”
李建國和龍傲天對視了一眼，眼裡充滿震驚。
“你光看照片就推出來了？”龍傲天問。
“這需要推嗎？”陳嶼有些不解，
“照片裡有那麼多資訊，街道走向、建築輪廓、光線角度……這些不都是明擺著的嗎？”
李建國：“……”
他盯著陳嶼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緩緩靠回椅背：“你繼續說。”
陳嶼：“其實在來茶館之前，我去了一趟烤串店所在的那條街，然後藉口說我的貓丟了，想看看附近有沒有監控。
烤串店老闆人不錯，讓我看了他店門口的攝像頭，但那個攝像頭的清晰度太差了，就拍到了一個大致的輪廓。
所以我換了個方式，直接去找了那棟居民樓的住戶以及附近的商戶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，展開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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