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崇山坐在椅子上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傅思雲還癱在地上，眼淚無聲地往下流。
傅遠燁靠在樓梯扶手上，低著頭，看不清表情。
陳嶼站在角落裡，沒有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傅庭從外面跑進來。
他剛才去後院拿東西，錯過了整個過程。
看到客廳裡這副場景，他的腳步猛地頓住。
“怎麼了？發生什麼事了？”傅庭小聲問陳嶼。
“懷志叔被帶走了。”陳嶼說。
傅庭愣了好幾秒，無比震驚道：“帶走了？為什麼？”
“涉嫌危害國家安全。”
傅庭也沒再多問些什麼。
過了很久，傅崇山才開口。
他的聲音比平時蒼老了很多：“小嶼。”
陳嶼走過去：“外公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陳嶼心裡一驚，看來傅崇山根據趙懷志剛剛的態度，察覺到了些端倪。
陳嶼沒有隱瞞：“嗯，但我沒有證據，所以一直沒有說。”
傅崇山看著他，眼裡有複雜的東西在翻湧。
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，伸手拍了拍陳嶼的肩膀：“你做得對。”
陳嶼沒再說什麼。
他退到一旁，安靜地站在旁邊。
當天下午，李建國在傅家老宅外面找了個安靜的地方，單獨把陳嶼叫了過去。
“孫海全交代了。”李建國說，
“趙懷志透過雲通物流，先後幫K組織運送過至少五批敏感物資，換取了大量資金和技術支援。他還利用傅家女婿的身份，為K組織在國內的活動提供了不少便利。”
陳嶼微微頷首，表示知道了。
“這次能抓到趙懷志，你起了關鍵作用。”李建國看著他，眼裡是不加掩飾的欣賞，“陳嶼，我再問你一次，你有沒有意向加入我們？”
“李叔。”陳嶼有些無奈，“您已經問過好幾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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