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,不應該再有人能夠活過文明更替之時。
他匆匆囑咐自己的小徒弟,“你就待在這裡,不要離開,我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不等林凡回答,他就匆匆跑了出去。
舉目四望,哪裡還有那一抹身影!
他當即席地而坐,閉上眼睛。
神識瞬間籠罩了方圓百米,而後以極快的速度往外延伸!
沒有,還是沒有。
在他神識籠罩的範圍之內,並沒有他熟知的人,也沒有跟他一樣,擁有修為的人。
不,不對!
如今靈氣這般凋零的末法時代,他居然真的尋到了擁有修為的人!
雖然對方的修為還很低微,不過區區築基期,卻讓他莫名生出一股親近之感。
他正打算定位一下那股靈力的具體位置,下一瞬,他忍不住悶哼一聲,噴出一口老血來。
他睜開眼睛,目光凝視某個方向,不在意地笑了,“有趣,還真是有趣。”
他不知道這輪文明存在多少年了。
可看如今的程序,他已經清醒了幾天,卻沒發現一個修行者。
便先入為主以為這裡並沒有修行者。
可現在看來,並非沒有,而是藏起來了。
想來這裡的修行者不會太多。
畢竟如今的靈氣已然衰微,已經供不出有實力飛昇的修行者了。
而距離這裡數百里之遠的小城中。
一個別致的庭院內,一個老人捂著胸口,前胸的血跡清晰而奪目。
而最讓人惋惜的,則是他脖子上戴著的一枚玉牌,此刻已然碎裂。
“卿卿……”他喃喃唸叨著,眼裡已然溼潤一片。
聽到這裡的異動,一箇中年人急匆匆趕來,頭上已然急出了汗珠。
“爸,您的玉牌,碎了!是那些人來了嗎?”
中年人急吼吼的叫著,神情戒備地掃了周圍一圈。
“沒事。”
老人擺了擺手,“應該不是那些人,那道神識並無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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