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那人一眼,嗤笑道:“你主子要見我,就讓他親自來,我還要趕路,就不奉陪了。”
他說完就越過一人一馬,朝著城門而去。
年輕的將領沒料到林陳會拒絕,見他走遠暗罵一聲,再次追了上去。
下一瞬,一道響雷炸響。
他身下的馬驀地矮了下去。
他緩緩將視線下移,他的愛駒已然被劈得焦黑,再沒有了生機。
而他,卻還安然無恙。
這種恐怖的控制力,讓他莫名有些驚懼。
他跳下馬,看著馬兒轟然倒地,看著四周的人“譁”地一下全散了。
而不遠處,林陳手裡揚起一根漆黑無比的長鞭,上面似乎還殘存著絲絲縷縷的電光。
“再不止步,下一鞭就是你了。”林陳沉著臉警告。
而落在那將領的眼裡,卻是普通人驟然化為魔鬼,他再也踏不出下一步。
哪怕他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,眼前的青年不過是有點能力的人罷了,可他莫名升起的懼意,卻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見那將領久久未動,林陳收了雷神鞭,放出載具,揚長而去。
京都已出,之後的路上再無城池,公路兩旁盡是荒野,連原住民都看不到了。
林陳減緩了車速,腦子裡一直回想著那張紙上的字。
不要回家,呵,說的好像是他能回家一樣。
危險已經到來,還有什麼比公路遊戲本身更危險的存在?
難道他說的是,世界逐漸融合,所有的玩家都處於同一個世界,之後會開始自相殘殺?
可就算一人一個世界,到遊戲結束時,玩家照樣會十不存一。
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特別指出的必要。
看來只能儘快追上那人,才能知道他說的危險是什麼了。
他停了車,下車活動活動筋骨,而後讓小七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,自己就著滿目的蒼涼吃著美味的菜,別說,還真有一種別樣的風味。
離開京都的第三天,他幾乎很少睡覺,日夜兼程,終於再次碰到了熟悉的綠洲旅館。
熟練地將載具停好後,他去辦理入住。
許是夜色已深,辦理入住的人並不多。
幾乎沒有等,他就拿到了房卡。
他到了二樓,而未走近,就看到自己的房門前,已經站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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