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才試過系統加點了。”郝仁撓了撓頭，“我給那個男的加點，然後失敗了。“
沈重點了點頭，沒什麼驚訝的表情。
“沈哥你一點都不驚訝嗎？我都沒加上點啊！”
“其實我大概想到了。”沈重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張薄薄的卡片，在郝仁面前晃了一下。
郝仁接過來湊近了看，看著像是一張身份證一樣的證件。
【劉遠山】
【藍手套行動小組】
“這是啥玩意？”郝仁好奇的問道。
“超管局的身份卡。”
“哦……原來是超管局的身份卡啊……”郝仁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，然後猛地抬頭，“等等！超管局？沈哥你的意思是他們是超管局的人？”
沈重把身份卡揣回兜裡：“應該是。”
“陳夏不一定，但另外那幾個人肯定是。”
“那我們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？”
“也未必。”沈重說，“超管局內部的小組很多，互相不認識也正常。”
“更何況們這種私下行動的方式，多半不是走正規渠道的。”
郝仁撓了撓頭，琢磨了一會兒，最後放棄了：“行吧，反正沈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“以後還會再見的，不必急於一時。”沈重拍了拍郝仁的肩膀，“走吧，請你吃燒烤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假的，你掏錢。”
“那你剛才還說要請我？！”
“我說的是請你吃，又不是要買單。”
郝仁跟在後面哀嚎了一聲，紅裙詭從後面飄上來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“郝仁哥哥我請你……”
聽到小紅的話，郝仁剛感動地回頭，就看見紅裙詭從兜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冥幣。
郝仁默默把她的手按了回去。
沈重和郝仁出了小吃街的範圍後，空間再次熟悉的破碎，然後恢復了正常的色彩。
……
劉遠山睜開眼的時候，頭頂是地下停車場的昏暗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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