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說回來,你剛才說天子願意親自來找你的話,你就幫忙,你應該是篤定天子不會親自來找你吧?萬一要是真的親自來找你呢?”
趙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悠悠的問道:“王允王司徒,他算是忠誠於天子嗎?”
賈詡語氣篤定道:“當然,王司徒對天子忠心耿耿,這誰都知道。”
趙振不屑的冷笑道:“忠心耿耿的王司徒,在殺了董卓之後就飄了,也在朝堂獨斷專行,不聽勸諫,在我看來和董卓也沒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說到底,還是天子年弱,沒有權力,那些漢臣忠的漢室,而不是天子。”
“而我們起先是董卓的部下,現在是李傕的部下,你又是獻策反攻長安的始作俑者...”
趙振直視著賈詡的眼睛:“在他們眼裡,我們是亂臣賊子,在他們明確能夠逃離長安的情況下,你覺得他們會讓天子親自來見我嗎?”
賈詡無奈的回答道:“不會,他們會千方百計的阻攔天子見你,擔心你對天子不利,會是下一個董卓、李傕之輩。”
趙振攤了下手:“那不就好了嗎?退一步來說,就算天子真的那麼有魄力親自來找我...我也只說了會幫忙,到時候給他推薦兩個人才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趙振賊兮兮的笑了一下。
賈詡吐槽道:“你這小子,還真是油鹽不進啊。”
趙振得意的昂著下巴:“哼,想要壓力我?你還嫩了點!”
賈詡撇了下嘴:“還真是狂的沒邊了,那麼你所說的那個方法的難處呢?”
“這你不知道?”趙振奇怪的看著賈詡,“天子年幼做不了主,現在各個諸侯爭相搶奪地盤,等他成長起來,黃花菜也都涼了。”
“就算他手下的大臣以天子的名義招兵買馬,那些諸侯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攔,因為這勢必觸犯到他們的核心利益。”
賈詡默然垂眸,他自然也知道,只不過想聽趙振的回答而已。
半晌之後,賈詡再次問道:“在你眼中,漢室...已經沒救了嗎?”
趙振平靜的開口:“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,順潮流者進,逆大勢者退,哪有永遠昌盛的朝代,與其絞盡腦汁的中興漢室,還不如想辦法讓漢永存。”
賈詡心頭一顫,急忙追問道:“讓漢永存?什麼意思?”
趙振突然就不說了:“隨口說的,行了行了,你也趕緊想辦法讓他們內訌,我已經決定了要去哪兒創業了,找個機會溜了吧。”
賈詡心癢難耐,趙振的意思是漢室已經窮途末路了,卻又說讓漢永存,很矛盾啊。
他敢肯定,趙振絕對不是隨口亂說的!
賈詡不甘心的追問道:“說說唄,你要怎麼讓漢永存?”
趙振朝著賈詡惡劣的一笑:“想知道啊...嘿,老子不說,氣死你,讓你坑我~”
賈詡心肌一梗,這臭小子,遲早有一天會被他氣死!
見從趙振這裡問不出來,賈詡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。
趙振搬出了自己的小金庫,打開了箱子看著裡面滿滿登登的財物,笑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。
“小寶貝們,今天還沒有給你們洗澡呢,都怪賈老頭沒事找事,我現在就給你們洗澡哈~”
。們貝寶的他著拭細仔又誠虔,布著拿振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