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鶯的眼神充斥著迷茫。
賈詡向劉鶯提出了邀請:“公主,如果你不想去的話,暫時就跟我們同行吧。”
迷茫的劉鶯聽到賈詡的話,無神的眼神之中煥發出了一絲光彩,但又憂心的問道:“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?”
賈詡笑著說道:“畢竟現在天下不太平,你一個人太危險了。”
“那就麻煩二位了。”
劉鶯心裡很感激,她現在的心態已經徹底轉變了,在這個亂世之中,她萬年公主的身份根本沒有任何用處,而她一個弱女子也很難生存,只能依附於他人。
趙振三人並沒有進入曹縣。
因為長安周遭的城池都因為劉協帶著百官出逃而戒嚴。
天色已經晚了,趙振、賈詡和劉鶯在野外的一片空地上生起了火堆,先對付一晚。
不過荒郊野外的,也只有心大的趙振能夠安然入睡,打著呼嚕,時不時的抓住屁股,睡姿很差。
其實賈詡也能睡的,但就是因為趙振的呼嚕聲有點實在是不當人,愣是無法入睡。
在這裡真正睡不著的,就只有劉鶯。
劉鶯本來正盯著火堆傷春悲秋,但是趙振的呼嚕聲一來,直接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睡不著的賈詡和劉鶯閒聊了起來。
聊著聊著,聊到了趙振身上。
劉鶯輕笑了一聲:“第一次見到趙先生,那身奇裝異服以及說話的方式,真是讓我出乎意料,我從沒有見過像趙先生這樣的人。”
賈詡也笑了起來:“別說你了,我剛認識伯揚的時候,也以為他腦子不太好,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要不是之前伯揚救了我,我絕不會和他有什麼交集。”
劉鶯驚訝道:“誒?趙先生救過賈先生嗎?”
賈詡微微頷首:“是啊,你別看他穿著一身儒袍,看起來文縐縐的,武藝卻出奇的好,當年我被山賊劫掠,他一個人幹翻了十幾個山賊,救出了我。”
“我覺得那呂奉先可能都不是伯揚的對手,那天他穿著那勞什子背心的時候,一身跟牛似的肌肉公主你應該也看到了不是嗎?”
當時劉鶯都被趙振的奇裝異服給吸引了,現在想想還真是,那一身腱子肉跟牛似的。
“對了。”劉鶯詢問道,“那日我向趙先生請教如何中興漢室,趙先生似乎話還沒有說完,賈先生知道嗎?”
賈詡頷首道:“他是沒有說完,他只跟你說了如何做,卻沒有說清其中的難處。”
賈詡跟劉鶯講了趙振之後所言,也就是劉協做不了主,就算想要發展勢力,其他諸侯也不會給這個機會。
劉鶯望著夜空,神色悲傷的喟嘆道:“難道大漢...到我們這一代就要亡了嗎?”
賈詡眼眸微閃:“伯揚認為漢室已經窮途末路了,但...伯揚那日卻說了一句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話。”
劉鶯好奇的問道:“什麼?”
“與其絞盡腦汁的中興漢室,還不如想辦法讓漢永存。”
。振趙的睡酣在正向看時同詡賈與,震一渾,話句這聞聽鶯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