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振糾正了劉鶯:“誒,文韶你這看法未免太過片面,身懷大才之人,多半都有些異於常人的習性,你當初第一次見我,不也覺得我是個二貨嘛~”
劉鶯一回憶,還真是。
當初二人初見之時,趙振穿著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奇裝異服,不僅出口成髒,還蛐蛐她,那時她認為趙振是舉止輕薄、行事孟浪之人。
或許...趙振是對的吧。
趙振和劉鶯進入了郭嘉的屋內。
屋中四處堆放竹簡,簡上密密麻麻寫滿文字。
劉鶯皺起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。
“伯揚,來,快看看我寫的怎麼樣?”
郭嘉熱情的邀請趙振過來看他剛寫的文章。
趙振走了過去,看到竹簡上的內容,嘴角抽了抽。
字跡這麼潦草,他看的懂就怪了。
“哇哦,通篇格局宏大,不拘俗論,撥開亂世迷霧,讀罷令人胸中激盪,奉孝真是曠世之奇才,寫的真棒~”
“哈哈哈...”得到稱讚的郭嘉,高興的仰頭又灌了一口酒:“伯揚懂我,來,喝!”
郭嘉隨手抓起桌案上一壺酒,塞到了趙振的手裡。
趙振也不客氣,一仰頭全喝了。
“痛快!我家別的不多,除了筆墨簡冊,就酒最多!”
郭嘉搖搖晃晃的去拿酒,和趙振喝上了。
劉鶯抿緊嘴唇,望著在痛飲的趙振和郭嘉,不是說來找人才的嗎?現在怎麼成兩個酒鬼在喝酒啊?
無所事事的劉鶯,撿起了地上的竹簡看了起來。
讀著讀著,劉鶯神色驟然一凝。
簡上記載的並非風花雪月的詩詞,而是一篇篇時政策論。
劉鶯凝神細讀策論,越看心中越是震驚,文中諸多觀點,一針見血的點明當下亂世癥結。
劉鶯望向正在被趙振灌酒的郭嘉,真的是她以貌取人了。
此人,當真天縱奇才、謀略過人!
本來就酩酊大醉的郭嘉,在趙振的持續灌酒之下,終於頂不住,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趙振哼著歌,扛起了郭嘉對劉鶯說道:“文韶,走了。”
劉鶯疑惑的問道:“走?去哪兒?”
趙振理所當然道:“奉孝都到手了,現在當然去譙縣找下一個人才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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