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宮向趙振講述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袁術僭號稱帝,挾天子的曹孟德卻至今都沒有動作,這很不正常,在我看來,曹孟德是打算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。”
“曹孟德極恨呂布,而且他也想圖謀徐州,所以袁術攻打呂布,他選擇作壁上觀,現在袁術大敗,為了彰顯漢室正統,曹操肯定會即刻發兵討伐袁術。”
“等到平定袁術,曹孟德騰出了手,就勢必要對呂布動手,奪取徐州,而那時候,就是我們的機會!”
趙振細細思索著陳宮的看法。
如陳宮所言,曹老闆第一時間釋出了討賊檄文,他卻沒有一點兒動作,肯定在憋一個大的。
現在袁術元氣大傷,這個時候曹老闆還不動手就說不過去了。
而曹老闆與呂布之間,積怨已久,更何況徐州這個地方,曹老闆也是勢在必得。
既然曹老闆在等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那他們也可以如此。
趙振點了點頭:“那我們現在就靜待時機吧,我準備先回青州,跟老賈說一下這裡的情況,書信總歸有些事說不清楚。”
陳宮提醒趙振:“伯揚,我勸你先把臧霸那裡的駐軍先退出去,要麼返回青州,要麼直接去鬱洲島。”
趙振疑惑的問道:“這是為何?這是我好不容易跟宣高談好的,有一萬大軍在徐州境內,一旦發生什麼,就可以立即投入戰鬥,不是好事嗎?”
陳宮搖了搖頭:“非也。”
“如果臧霸能夠一個人做主,那麼的確是好事,但臧霸和泰山諸將,名義上臧霸是首領,但與泰山諸將更偏向合夥合作。”
“臧霸和吳敦、尹禮、孫觀、昌豨,各人自有地盤、兵馬糧草,互不直屬,只因同是泰山豪強,抱團自保,公推臧霸牽頭統籌對外事務。”
“臧霸話語權最大,可以牽頭商議戰事、結盟、歸附諸侯,但無法直接命令眾人,重大事項需要協商,其他人願意聽便聽,心存異心便可自行行動。”
“孫觀,和其兄孫康,是臧霸的心腹,勇悍善戰,始終追隨臧霸,忠心穩固。”
“吳敦、尹禮,依附臧霸,安分守己,少有二心,這幾個人無須擔心。”
“但!唯獨昌豨,此人野心難馴,反覆無常!曾經呂布和臧霸本來都談好了結盟,昌豨從中作梗,導致結盟失敗,雙方展開惡戰,這樣的次數還不少。”
“所以,這個人不得不防,為了以防萬一,最好還是將這一萬大軍調離,去往鬱洲島駐兵最好。”
趙振陷入了沉思,聽陳宮這麼說,的確風險挺大的。
他信任臧霸,但那幾個泰山諸將他可不太熟。
趙振越想越覺得不穩妥,覺得確實應該把那一萬大軍調離,安排在已經受他們控制的鬱洲島。
趙振嚴肅的對陳宮說道:“公臺,多謝了,要不是你提醒,我都還沒有意識到風險這麼大。”
陳宮爽朗一笑,舉杯道:
“伯揚,你我之間,無需言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