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振奇怪的反問:“怎麼?你爹打贏一仗便大肆賞賜一次?”
呂玲綺點了點頭:“是啊,至少在我的記憶中是這樣的。”
趙振嗤笑了一聲:“那你爹還挺有錢的,這場戰爭才剛開始,贏了一小場仗而已就要賞,那接下來再贏就再賞,大贏就大賞,我可沒那麼多錢。”
呂玲綺是真的不明白:“賞了,將士們不是才會更賣力的戰鬥嗎?”
現在心情不錯的趙振,向呂玲綺解釋道:“賞是要賞,但不能隨便贏一場就要賞,首先就是錢糧不夠,其次是會攪亂軍心,人人盯著眼前好處,誰還願意為長遠大局死戰?”
“如果要靠酒肉財帛堆砌才能讓將士戰鬥,一旦財帛耗盡,也就無人願意死戰,這樣的軍隊,最多逞一時之勇。”
呂玲綺聽得似懂非懂,趙振的治軍思路和呂布完全不一樣。
...
雷薄和陳蘭一路逃到了銍縣,清點士兵後,發現損失了一萬多人。
雷薄和陳蘭兩人的臉色很難看。
雷薄拳頭攥的很緊,導致手臂上包紮好的傷口滲出了血:“怎麼辦?還未攻城便遭遇大敗,陛下定然不會饒恕我等。”
陳蘭同樣滿心焦慮:“絕對不能跟讓陛下知道我們還未攻城就損失了一萬多兵卒,否則非但軍職難保,你我性命恐怕也難以保全。”
雷薄棘手道:“可是這件事陛下又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陳蘭思索了一番後說道:“先立即派人去打探一下菑丘的情況,偷襲我們的軍隊肯定有兩萬人,其中還有一支水軍,呂布不可能有水軍,那麼就只能是有人援助了呂布。”
“打探到是誰援助呂布之後,再作打算,想想該怎麼向陛下彙報。”
雷薄贊同的點了點頭:“便依你之計行事!”
陳蘭立即派遣了多名細作前去打探菑丘的情況。
第二日的傍晚,一名細作回來了。
“稟兩位將軍,現在駐守在菑丘的是青州刺史趙振,率領三萬大軍守城。”
雷薄擰緊了眉頭:“青州刺史趙振...賈詡的人?他們不是應該和袁譚在爭奪青州嗎?怎麼會幫呂布?”
陳蘭無心思索這些:“這些不是我們該考慮的,眼下說辭已經有了,就說賈詡派遣趙振統領三萬兵馬支援呂布,駐守菑丘,趁我軍渡河之際,全軍殺出偷襲我部。”
“現在我們趁著趙振大軍還未完全回防,立即渡河準備攻城,但糧草輜重不足,請陛下派人送糧草支援我們。”
雷薄大吃了一驚:“攻城?我們現在的糧草就夠七天的,你現在派人去求援,糧草送過來也要至少十日,對方可是有三萬守軍,我們也就三萬人,如何攻的下城?”
陳蘭解釋道:“如果不這麼說,陛下怪罪我們怎麼辦?只有我們說正在準備攻城,陛下才不會責罰我們,現在也只能搏一搏了!”
雷薄咬著牙心一橫:“好!”
打定主意,陳蘭親自草擬戰報,遣人送往後方遞交袁術。
袁術見到戰報得知戰敗,氣得破口大罵:“兩個廢物!首戰竟折損萬餘士卒,還有臉面向我求取糧草輜重!”
袁術想要撤下雷薄和陳蘭,楊弘及時阻止了袁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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