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布現在心中火氣已經起來了。
可看見陳宮風塵僕僕的模樣,呂布強壓胸中怒火,耐著性子對陳宮說道:“陳珪、陳登對我忠心耿耿,公臺何必妒忌二人?”
陳宮震驚的望著呂布:“什麼?我會妒忌這兩個小人?”
陳宮是真的被氣到了:“奉先,沙場征戰是你所長,可識人辨奸卻是你的短處,今天他們對你如此的奉承,必定另有所圖!你萬萬不要被他們的甜言蜜語所迷惑了啊!”
呂布的火氣終於壓不住了,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:“陳宮!你無端進讒!想陷害好人嗎?”
陳宮眼睛瞪得溜圓:“好人?他們是一對奸賊!絕對不是什麼好人!”
“是忠是奸,我自有分辨!用不著你說三道四!你別忘了...”呂布一字一頓道,“在徐州城內,我做主!”
陳宮只覺腦中一片空白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陳宮心涼無比:“看來上將軍有了陳氏父子,用不著我陳宮了!”
呂布看了一眼陳宮,冷聲道:“先生如果覺得委屈,就請自便吧!”
如果說剛才陳宮是心涼半截,那現在是徹底心涼了,他沒想到呂布居然會這麼說。
“好,我走!不過你記住!徐州大禍不遠了!拭目以待吧!”
陳宮滿懷憤懣,一拂衣袖,轉身離開廳堂。
走至屋外,便聽見陳珪、陳登含沙射影的說著風涼話。
“為人臣者,豈可對主公指手畫腳啊。”
“何止指手畫腳,還想要將主公操控於股掌之間,這便是不識時務。”
陳宮對陳珪、陳登怒目圓睜,厲聲道:“我倒要看看你們父子二人,這酒裡到底放了什麼毒藥!”
陳珪陰陽怪氣道:“先生不是說過嗎?拭目以待。”
陳宮怒哼一聲,拂袖離去。
陳珪、陳登假惺惺的對著陳宮拱手一拜:“公臺先生走好~”
回到府內的陳宮,喝著悶酒,借酒消愁。
“忠言逆耳,宵小得志,如此下去,非但徐州不保,連我也會大禍臨頭啊...”
想到這裡,陳宮腦海中出現了趙振的身影。
當初趙振就對他說過,呂布並非明主,從呂布得到徐州後,就越來越聽不進他的諫言了。
趙振當時說的‘假如奉先不再信任你,你該如何自處?’,陳宮苦笑了一聲。
趙振的話還真的應驗了,現在呂布寵信陳珪、陳登父子,而他卻不被呂布信任了,讓他自便。
“不如離開,另尋明主吧...”
念及此處,陳宮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趙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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