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振面上笑意溫和,連連稱謝,誇讚劉備大義得體、處事周全,心中卻暗自腹誹這劉備倒是會做人情。
這江亭難道他還想要不成?
諸事落定,劉備即刻開啟下一步計劃。
劉備依照與趙振定下的計策,將傳國玉璽交由曹操派駐的朱金、路昭二將,讓兩人押送返回許昌,上交曹操,以此抵換五萬兵馬的歸屬權。
待朱金、路昭離去,劉備再無半分顧忌,當即整頓全軍,手持曹操親授的兵符,火速揮師北上,直奔徐州。
憑藉曹操的兵符,劉備一路暢通無阻,沿途郡縣守將無人敢疑、無人敢攔,盡數開城放行。
大軍兵臨彭城,守將車胄見是曹操兵符抵達,以為是曹操調派援軍、巡查徐州防務,毫無防備,直接大開城門出迎。
城門一開,關羽策馬而出,趁其不備、突襲而上,一刀斬殺車胄,奪下彭城。
首戰告捷之後,劉備順勢進軍,一路勢如破竹,憑藉兵符騙開各處城門,接連收編曹操駐守的重城要塞。
加之徐州本土士族百姓,本就素來厭惡曹操苛政嚴苛,紛紛叛曹響應、開城歸降。
各地守軍軍心浮動、不戰自潰,曹操辛苦在徐州打下的根基,短短數日,盡數落入劉備手中。
另一邊,朱金、路昭二人一路疾馳,趕回許昌,剛入丞相府,便跪地請罪,神色惶恐至極。
二人將傳國玉璽奉上,顫聲稟報:“丞相!劉備令我二人押送玉璽回朝獻給丞相,但將五萬兵馬盡數扣留,說袁紹大軍隨時可能南下,需留兵駐守徐州防線,以防敵寇進犯!”
曹操接過玉璽,聞言雙目赤紅,胸中怒火瞬間暴漲,狠狠一拍桌子。
“放肆!”曹操厲聲怒吼,聲震廳堂,“徐州本就是我的地盤!我自有車胄重兵把守、諸將駐防,輪得到他劉備多事?”
暴怒之下,曹操死死盯著二人,咬牙質問:“我問你二人!五萬精銳大軍,為何會盡數落入劉備之手?!”
朱金、路昭渾身顫抖,連連叩首,慌忙解釋:“末將有罪!末將有罪啊!劉備命張飛設宴款待我二人,假意犒勞將士,席間輪番勸酒,將我二人灌得酩酊大醉。”
“待我二人酒醒,早已被五花大綁拘於車中,麾下兵馬盡數被其收編!劉備令我二人押送玉璽回朝覆命...”
聽完原委,曹操怒火攻心。
他坐擁漢室朝堂、手握天子在手,本就無需玉璽正統加持,劉備的做法,在曹操眼中等於在羞辱他。
“我有天子在側,手握朝綱大權,要這傳國玉璽何用?!”曹操怒聲咆哮,“爾等二人昏庸無能、貽誤軍機、丟兵失地,留之何用!拖下去,斬!”
朱金、路昭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磕頭求饒,可曹操盛怒之下,心意已決,左右侍衛即刻上前,將二人拖拽而出,當場處斬。
斬殺二將過後,曹操胸中怒火依舊難平,眉眼之間盡是凜冽殺意,當即厲聲傳令,整頓兵馬,準備馳援徐州。
“傳令諸軍,即刻整兵備戰!一旦劉備敢有異動,即刻揮師徐州,取劉備首級,提頭來見!”
軍令剛下,還未等大軍集結,一名斥候渾身塵土、狼狽衝入殿中,跪地急報。
“啟稟丞相!急報!徐州城池盡失!車胄將軍戰死,丞相派駐徐州的各路守將或死或降,我方郡縣盡數被劉備佔據!”
曹操渾身一震,滿臉難以置信,怒極反笑:“荒謬!簡直荒謬至極!我在徐州佈防八萬精兵,城池堅固、守備森嚴,就算是八萬張餅,他劉備啃也得啃上半月有餘,怎可能短短數日盡數失守!”
此時荀彧神色凝重道:“明公,此事極有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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