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。
張謙之紮紮實實休息了三天,一點工作都沒有碰。
不僅沒有寫書、寫信回信、和其他科學家討論,就連閱讀書籍,讀的都是小說詩詞。
真·一點折扣都沒有打地休息了三天。
但是有一件事,讓通過了公安部一局的培訓、回到張謙之身邊的徐少雲感到非常奇怪。
那就是張工又和前兩次住院期間那樣,時不時躺在床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看。
這個情況,徐少雲以前就向組織彙報過。
組織給的回覆是,天才的世界普通人是不懂的,只要張工身體和心理沒有出問題,就隨他去。
隔了一個多月,突然又一次見到張工的這副做派,徐少雲還挺不習慣的。
張謙之沒有去在意徐少雲習不習慣,他只知道自己刷抖音刷爽了,也休息夠了。
整個人無論是身體上,還是心理上,疲憊盡去!
重新投入工作的時候,狀態簡直棒極了。
而張謙之重新拿起的第一份工作,就是和三天前那樣,作為綜合組的一員,參加對各學科、各部位的科技遠景規劃草案的審閱會議。
4月餘下的七天時間,和5月初的六天時間,全都是如此。
甚至5月餘下的二十幾天時間,依然會被綜合組的審閱會議佔去。
只不過到了這個階段,不用全身心投入,可以抽空做一些其它的工作。
張謙之原本想著,將主要的時間和精力放在西郊賓館這邊,同時透過電話和信件的方式,把控自己推動和領導的諸多專案。
誰料海軍那邊不幹了。
大家都說好了,海軍5月份之前不煩擾張工,只默默做“順風耳”專案的準備工作。
現在5月都快過了第一個周了,你們還不放張工出來?
這怎麼能允許呢?
海軍司令蕭玉成大將一怒之下,直接找上了周主任,擲地有聲放下話來:
“周主任,你不僅是國務院的領導,也是我們部隊的領導,你可不能只向著國務院,不想著我們部隊啊!
“周主任,我求求你了,給科規委那邊遞個條子,調整一下張工的工作,讓他抽出一些時間,指導指導我們海軍的‘順風耳’專案。
“沒有長波電臺,沒有超長波電臺,我們海軍就是瞎子、聾子!
“別說守衛祖國海疆了,就是安全出海、安全歸來,都是奢望啊!
“周主任,我求求你了!”
這一番真情流露的話語,終究還是打動了周主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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