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·德普伊黑著臉離開了卡內基理工學院。
“Asshole！一幫子全都是asshole！”
返程的時候，他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，“優秀校友！優秀校友！好像封了張謙之作優秀校友，就能當作沒有流失人才！”
跟著一起去了卡內基理工學院的拉爾夫·麥基默默低著頭，假裝自己是一個透明人。
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聲，生怕引來正處於極度憤怒狀態的上司的注意，熱火上身。
與此同時，拉爾夫·麥基也暗自心驚於卡內基理工學院的強硬態度。
我們可是CiA啊，不過是多來了幾趟，多詢問了幾遍一個叫張謙之的中國人在留學和任教期間的表現而已。
你們一幫子教書的、搞科研的，至於反應那麼大嗎？
說什麼這是最後一次容忍CiA的無端過度騷擾，再有下一次，就要告到國會山。
不就是多認識了幾名國會議員嗎？
牛氣個什麼勁兒啊！
“都他媽的給我等著，等我拿到白宮的授權，我他媽的一定要把你們查個底兒掉！”光罵還不夠解氣，威廉·德普伊又撂下了狠話。
沒有人經得起徹查。
搞教育、搞科研的也同樣如此。
一旦威廉·德普伊真的能拿到白宮的授權，徹查卡內基理工學院，肯定是能查出些東西來的。
甚至有一定機率查出卡內基理工學院的命門！
但是拉爾夫·麥基並不覺得，上司能夠拿到白宮的授權。
CiA在本土可沒有調查權。
就算偽裝成FbI，在國內便宜行事，也不能什麼都查。
萬一真的查出了點什麼呢？
到時候，說不定上司會背部中了七槍，而自殺身亡！
這麼一想，拉爾夫·麥基突然又覺得上司去徹查卡內基理工學院是一件大好事了。
局裡的位子就那麼些，上司不死，他什麼時候才能上位？
心裡這般想著，拉爾夫·麥基下意識抬頭，眼神充滿鼓勵地看向自家頂頭上司威廉·德普伊，默默打氣。
Co on！
回去之後就打報告，申請白宮授權吧，威廉·德普伊！
而只顧著罵罵咧咧，絲毫也沒有發現自己正在被下屬盼著早點死的威廉·德普伊，冷不丁閉上嘴，沒有繼續罵街。
拉爾夫·麥基見狀心裡一驚，趕緊又低下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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