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個大字一齣,城衛軍小頭目陸闞先是吃驚,緊跟著面露喜色:“竟然是天道宗強者,失敬失敬!”
他行了一禮,解釋道:“最近城中有修煉者作祟,劫財劫色害人性命,鬧得人心惶惶。太守大人已派遣高人查案,同時命我們加強戒備,凡是身具修為者,都要登記在案,以便隨時傳喚,排查嫌疑。”
劫財,劫色,還殺人!
這不妥妥的魔道勾當?
蕭陽當即問道:“可是魔道所為?”
小頭目陸闞搖頭道:“我們也無法確定,事情已經五天了,一直沒有半點線索,目前只猜測凡俗中人辦不到這種事情,至少也是築基期修士。”
孟凌玉踏前問道:“你們有多少修煉者?最強者什麼實力?”
陸闞回道:“太守麾下有三十多位修士門客,其中兩位是結丹初期,剩下的都是築基期。這些大人們都在輪班巡查,但始終沒有眉目。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賠笑道:“各位天道宗的修士大人若想進城,還請出示一下宗門信物,並且配合我們做個登記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孟凌玉第一個取出象徵宗門弟子身份的識別玉簡。
城衛軍的人立刻開始登記眾人姓名與修為。
蕭陽向薛夢棠遞過去一個求助的眼神。
他雖然名義上成了薛夢棠的親傳弟子,但還沒經過傳功殿的認證,現在身上根本沒有身份玉簡。
薛夢棠知道他的情況,上前道:“道友,此人蕭陽,是我新收弟子,還未取得玉簡,記在我的名下即可。”說著取出自己那枚獨一無二的,刻著【首席】二字的金光玉簡。
“呃,這個……”
陸闞面露難色。
“怎麼,有問題?”薛夢棠細長的劍眉微微一簇,結丹境氣息壓上去。
陸闞只覺得整個人如墮冰窖,連忙點頭道:“這就登記,這就登記,仙子息怒!”
爍州的兩位供奉也才結丹初期,以薛夢棠的氣場,在這地方完全可以橫著走。
很快,眾人登記完畢,進入城內。
爍州十分繁華,中央街道可容十二馬並行,道路兩旁隨處可見攤販行人,各種叫賣聲吆喝聲,以及路人的談話聲此起彼伏。
所謂修士謀財害命之事,說到底也只是小範圍作案,對於這種人口超三百萬的大城市來說,影響甚小。
薛夢棠的仙姿玉顏引起了許多路人的驚豔,不過在看到蕭陽等修仙者之後,又都嚇住了,沒人敢靠近。
“師叔,聽剛才那個城衛軍的意思,爍州應該是有個魔道中人在鬼鬼祟祟行害人之事。我們這麼多人,若是分散抓捕,應該可以幫上忙,正好這也是我們下山的目的。”葉凡說道,已經迫不及待想立功表現。
蕭陽搖頭道:“仙門正道亦有壞人,是不是魔修所為還不確定,對方什麼修為也一無所知,貿然分散行動,搞不好讓我們的人落入危險境地。依我看,還是先去找太守府的修士聊一聊,先了解了情況再說。”
“蕭師弟說的對,出門在外,辦事馬虎不得。我們找個下榻的地方,隨後就去太守府轉轉!”孟凌玉表示贊同。
“師叔的意思呢?”鐵無涯看向薛夢棠。
薛夢棠這會兒有點犯困,聞言懶得思考,回了句:“這點小事,你們幾個去辦就行。蕭陽,你本事不濟不要瞎摻和,一會兒到了客棧,你留下,為師指導你一些本領,免得處處拖累各位師兄師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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