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頂樓,門窗緊閉。
薛夢棠滿臉愉悅,笑看著蕭陽:“狗賊,你什麼時候那麼懂事了,居然將功勞全部推給我,自己不想掙點面子?”
蕭陽坐在大椅上,翹著二郎腿,一副看傻子的表情:“我一個煉氣初期的小嘍囉,幹掉元嬰後期大魔頭的奪舍新軀體,你覺得這合適嗎?”
薛夢棠道:“這是事實啊,你隨便編個大能轉世、天生聖體之類的由頭,說服力還是很強的。”
蕭陽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:“我可不想被無數人關注,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。”
他要是想當天才,早就展現資質了,何須等到現在。
年少時在合歡宗的經歷,塑造了他對修行界的基本概念,防範別人、隱藏實力、低調做人,這些習慣如同烙印一樣,打在骨骼經絡之中,想忘都忘不掉。
薛夢棠見狀也不勉強他,只是笑著道:“那我就勉為其難笑納好徒兒的奉獻,做一回爍州的大英雄了。”
“喲,今天不叫我狗賊了?好、徒、兒,這麼親近的稱呼,我可有些不習慣呢。”蕭陽打趣道。
薛夢棠邁著優雅的貓步走過來,上身前傾,湊近距離,嘴角微揚:“你今晚做的事情,對我大有裨益。為師現在心情很好,如果你有什麼野心、奢望,或者不切實際的幻想,可以說出來,興許師尊我一時衝動,就允了你了。”
“嗯?”
此言一齣,蕭陽立刻眉頭一挑,嗅到了一股曖昧的味道。
這小妮子,怕不是又缺系統能量了吧?
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面對絕色仙子主動的暗示,果斷把握機會,問道:“那如果我說,希望仙子師尊助弟子愉悅一場,師尊可願?”
薛夢棠遲疑了一下:“你說的,是指哪種?”
蕭陽笑眯眯的道:“就是你想的那種。”
薛夢棠立馬搖頭:“不包括那個。”
“哦,那算了。”蕭陽失望,立馬切換到面無表情的狀態。
薛夢棠被他這個反應整尷尬了,埋怨的剜了他一眼:“你不能這樣子直接放棄,要退而求其次換個低一點的……飯要一口一口吃,這點道理都不懂麼?”
蕭陽心下暗笑:這個小騙子,分明是自己需要系統能量,想讓我碰她,怎卻反倒說得好像是我求著她一樣?
他搖搖頭:“算了算了,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你可是我師尊,我哪敢對你有不敬的想法。”
薛夢棠不傻,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想玩欲擒故縱那套,頓時垮下臉,沒好氣道:“你就裝吧,我懶得理你!”輕哼一聲直接轉身走到房間另一頭,拿起一枚玉簡,做勢參悟法術奧妙。
蕭陽也不哄她,單手支在桌子上,託著下巴,靜靜欣賞仙子生悶氣時的美態。
房間裡安靜了將近一刻鐘。
薛夢棠見蕭陽既不說話也不過來親近自己,心中暗惱:“這個狗賊,每次都跟我裝君子,太可惡了。他就不能主動一點嗎,我是女孩子呀,每次都要我先撩,真是一點風度都沒有。”
今天蕭陽和不夜魔君撕破臉,對她而言是極具標誌性的事件,這意味著蕭陽沒有騙她,之前說的要與魔道決裂、做好人,都是真心話。
內心的顧慮隨著這件事而徹底消失,她已正式確認,蕭陽是靠得住的人,是往後人生中最重要的夥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