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,日暮黃昏。
五十多位弟子,有四十多位已經把今天要學的劍招練得闆闆正正了。
學會的人可以休息,學不會的,繼續老實受訓。
場中弟子只剩四個,都是十四五歲的小男孩,靈根條件尚可,但稍微有些木訥,學東西沒那麼快。
薛夢棠背持鐵劍繞著踱步,時不時拿劍脊去拍打他們。
面對這位嚴厲的聖女師叔,小男孩們都不敢反抗,明明聖女美極了,但在他們的心裡,絕美容貌的影響力卻是在不停下降,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和恐懼。
眼看太陽落山,薛夢棠擺了一天的嚴厲樣子,身體早已疲憊。
為了不讓人看出自己的虛弱,她冷然甩下一句:“都是榆木疙瘩,回去自己好好練。明天早上我要檢查,若是還這般笨手笨腳,錯漏百出,就給我滾回雜役處繼續幹活去!”
“是,師叔,我們會努力的。”小男孩們快被她嚇哭了,眼淚蓄在眼眶裡,像是有天大委屈,卻又不敢說出口。
薛夢棠不再多言,甩袖收起鐵劍,飄身上了停在不遠處的雲鹿仙車。
蕭陽見狀,立馬跟葉凡等人告辭,跑過來跳上車駕,駕馭著雲鹿仙車,朝著清月峰的方向返回。
一路無話。
回到住處以後,蕭陽才放鬆下來,掀開身後的簾子,看向車內的薛夢棠:“真想不到,你還有教育弟子的本事,而且教得這麼好。”
薛夢棠站了一天,腿都快累斷了,這會兒已是保持不了一點嚴師的架勢,整個人軟趴趴的躺在輦駕之中的柔軟座位上。
她輕哼一聲:“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……我可是全才,除了靈根不行,別的方面全都是頂級。”
“是是是,我的仙子師尊最棒了。下車吧,我給你好好揉揉腿,拿魔血替你溫養一下。”蕭陽笑著道。
仙子嘟囔著:“我不想動了,你抱我下去。”
瞧她那副累壞了的樣子,再對比一下片刻之前在論劍臺廣場嚴厲訓斥小傢伙們的氣場,蕭陽只覺得自己心好像都快被她融化了。
他鑽進車內,把薛夢棠抱了起來,本想直接下車,回屋再慢慢親熱。
但在觸碰的瞬間,又忍不住動了旖念,在仙子側臉上一吻,抱起的動作變成了下壓。
“你幹什麼?”薛夢棠蹙眉問道,被他的身影壓住,有些慌亂:“你別鬧,我要回屋休息,今天沒心情跟你玩。”
“我是幫你放鬆。”蕭陽說道,旋即動起手來,就在這雲鹿仙車之內,替仙子緩解忙碌一天的辛勞。
仙子發出短促的驚呼聲,想要制止,卻沒有足夠的力氣。
過了片刻,她發現蕭陽竟然沒有輕薄自己,而是真的在給自己揉腿按肩,用魔道煉體的氣血,散作柔和的氣流,溫養自己的身子。
這感覺,一點都不羞恥,也不難堪,反而暖融融的,很舒服。
“臭賊……”
她軟綿無力,輕輕拍打蕭陽,語氣溫軟:“你要是一直這麼溫柔就好了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不溫柔了?”蕭陽捧著她的一條小腿,認真的幫忙放鬆肢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