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興起處,他渾身一哆嗦,嘴上罵著,心裡卻美得不行:
“真他孃的浪……夠味。”
活了大半輩子,頭一回覺得自己像個真正的男人。
可美不了幾秒,心猛地一沉。
一萬塊。
那可不是小數目,是莊稼人好幾年的收成。
唐想那邊六千,唐念這邊說好四千六,加起來剛好一萬出頭。
真全給出去?他肉疼得厲害,心口一陣陣抽緊——那可是賣閨女換來的錢,就這麼砸在一個寡婦身上?
可一想到田寡婦那身段,那能生養的模樣,一想到將來能抱個大胖小子,傳宗接代,光宗耀祖……
他又咬了咬牙。
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。捨不得錢,套不著能生兒子的女人。
想當初,他唐平安低三下四進李家做上門女婿,老丈人從頭到尾沒給過好臉色,還冷言冷語的規定:將來生了兒子,必須跟女方姓李!
這話他心裡記了半輩子。
可李小菊肚皮不爭氣,一個接一個生的全是閨女,連兒子的影子都沒見著。
他又氣又躁,心裡卻還藏著點僥倖——
女兒們都順順利利姓了唐,真要是生了兒子,反倒得姓李,那才是真丟了祖宗臉面。
沒生出兒子,倒成了他這輩子最“爭氣”的一件事。
老丈人盼孫子盼了一輩子,天天罵他沒用,到死也沒盼來根兒。
沒過多久,丈母孃也跟著去了。
壓在唐平安身上半輩子的窩囊氣、低三下四、看人臉色,總算能一口氣吐乾淨了。
腰桿子,終於能挺直了。
兒子,他必須生。
而且,必須姓唐!
把這半輩子受的委屈、丟的臉面,全都堂堂正正掙回來!
心裡一會兒得意飄飄然,一會兒又肉疼得揪成一團,一會兒盤算著兒子,一會兒心疼著票子,翻來覆去,心亂如麻。
折騰了大半夜,實在熬不住,睏意湧上來,他翻了個身,嘴裡還嘟囔著:
“兒子……一萬塊……值……”
沒多久就打起了呼嚕,呼呼大睡過去。
。楚二清一得看,切一的他把已早,影黑道那邊塘池晚今,到料沒全完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