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腳步聲漸漸沒了聲,直到院子裡徹底靜下來,田寡婦才長長鬆了口氣。
她抬手使勁拍著胸口,後背上全是冷汗,心裡止不住犯嘀咕:這大半夜的,到底是誰在外頭偷聽?難不成是村裡哪個愛嚼舌根的?
越想越怕,她忍不住在心裡暗罵唐平安:這老不死的,真是陰魂不散!好好在家待著不行嗎,非得跑過來給我惹事,真要鬧出點動靜,我這日子還過不過了!
她不放心地走到院門口,把門閂又往裡插了插,不放心的又扯了扯,這才轉身回屋,把房門也關嚴實了。
剛伸手要去拉燈繩,突然——
“啪啪啪!”
玻璃窗上被人輕輕敲了三下。
聲音不大,可在這靜得嚇人的夜裡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田寡婦嚇得渾身一激靈,大氣都不敢出,小聲問:
“誰?”
門外傳來一聲低低的男聲:
“是我。”
田寡婦耳朵一動,心裡咯噔一下:
“李信?”
“是我,開門。”
田寡婦手忙腳亂拉開門,門口站著的果然是李信。
看清人的那一刻,她臉“唰”地一下全白了,慌得說話都打結:
“你、你咋來了?這大半夜的……”
李信往屋裡掃了一眼,冷冷問:
“怎麼,我來不得?”
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田寡婦連忙擺手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這前腳剛把唐平安攆走,後腳李信就找上門,他肯定是看見了,也肯定聽見啥了!
“他來幹啥?你倆在屋裡幹啥了?”
田寡婦一聽,壞了。忙解釋:
“真不是我叫他來的,是他自己死皮賴臉摸過來的!我們啥也沒幹,真的!我都刻意躲他十幾天了,今天是他堵到門口,我實在推不掉,才讓他進來說兩句話,剛把他罵走,你就來了……”
李信陰著臉,一句話不說,就這麼盯著她。
田寡婦被看得渾身發毛,急的都哭了:
“我答應過你的,絕不會再跟他拉扯。我要是真想跟他好,何必躲著他?李信,你信我這一回……”
。分幾了也臉信李讓,子樣的雨帶花梨,抖發膀肩得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