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平安在田寡婦身上得到滿足,也沒了剛才的怨氣。抱著田寡婦又是一陣甜言蜜語。
田寡婦早已沒了心思。好不容易連勸帶哄把唐平安打發走,她根本靜不下來,一心只想趕緊去找李信,合計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她趕緊套上厚棉衣,裹上圍巾,趁著漆黑的夜色,悄摸摸出了門,一路往李信家裡趕。
大晚上村裡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,冷風呼呼吹,她感覺不到冷,心裡只著急見李信。
自打唐家出事,她就感覺李信似乎是故意在避著她,她和李信已經好久沒見過面了。
每次都是李信悄悄摸過來,把買好的肉、菜、補品輕輕放在她門口,人從來不進屋、不露面。
李信總說怕被村裡人撞見閒話多,更怕連累她和肚子裡的孩子,只讓她好好養身體,安心等著就行。
可她心裡清楚,李信就是存心躲著她。不用猜也知道,肯定因為唐想。自打李小菊走後,唐想哭得死去活來,李信一顆心全在她身上,哪裡還有心思理會她?
想到這兒,田小連胸口堵得發慌,滿心皆是酸楚與不甘。唐想早就是孫華的女人,而且還懷上了孫華的孩子。可她不一樣啊,她肚子裡的骨肉,明明是李信的!憑什麼到頭來,被冷落、被推開的偏偏是自己?
她真的太久沒親眼見過他了,心裡想得慌,剛剛唐平安拿逼婚這事要挾她。逼她就範。她恨又怕。她心裡現在只有李信要見到他,更是一刻都等不了。
很快到了李信家門口,屋裡燈火亮堂堂的,透過窗戶透著暖光。
田寡婦心裡一喜,腳步都輕快不少。
正要抬手推門,屋裡清清楚楚傳來說話聲,是李信,還有他爹孃的聲音。
緊接著,一道粗獷暴怒的男聲讓她猛地一頓,剛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是李信他爹李長根!
“我把話撂這!你要是不肯乖乖去相親,就別認我這個爹!從今往後,我沒你這個兒子!”
門外的田寡婦心頭咯噔一沉。
相親?!李長根逼著李信去相親?田寡婦急了!
這時,李長根粗著嗓子怒聲呵斥:
“你都老大不小了,村裡跟你同齡的,哪家不是兒女繞膝?我和你媽託了多少人,才給你在鄰村尋了門好親事,姑娘模樣好,人又老實本分,家事也簡單,明天這相親,你非去不可!”
屋內傳出李信低沉又執拗的回應:“我不去。”
“不去?”李長根氣得狠狠一拍桌子,響聲在夜裡格外刺耳,“這事由不得你!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,難道要看著你一輩子孤身一人?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,到底為啥不去?”
李信沉默半晌,語氣篤定:“我心裡裝著人,不能再去耽誤別人。”
門外的田寡婦身子微微一顫,心頭又暖又慌。心想李信心裡還是有自己的,剛臉上緩和了一點,
這時一旁的李母王翠蘭長長嘆了口氣,以為兒子還放不下舊事,就勸道:“兒啊,媽知道你心裡那點念想。可唐想早就成孫家的人了,你就別再一門心思惦記著她了。過去的事,該放下就得放下啊。”
田寡婦聞言一怔,原來李家二老,壓根不知道她和李信的事,還以為李信心心念唸的是唐家二姑娘唐想。
屋內的李信聽了,語氣多了幾分無奈,卻依舊不肯鬆口:“娘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總之這親,我是絕不會去相的。”
“不是?”李長根火氣更盛,嗓門也拔高了幾分,“除了唐想還能有誰?就算不是她,難不成你還想招惹別人?我醜話說在前頭,村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,你碰都別去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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