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盼一看屋裡沒人,瞬間嚇得心都懸到了嗓子眼。
她慌得不行,轉身就往院裡跑,房前屋後、院子角落、廚房柴房,到處瘋了一樣找,嘴裡不停喊著二姐的名字。
聽見動靜的唐歡也趕緊跑了過來,小臉嚇得慘白,跟著姐姐到處亂找。
姐妹倆把家裡翻了個遍,連唐想的影子都看不見,徹底慌神了。
就在這時,唐歡眼睛一掃,突然看見床頭枕頭邊壓著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紙。
她顫著手一把抓起來,聲音都嚇哭了:“三姐!這裡有封信!是二姐寫的!”
唐盼渾身一僵,快步衝回去,一把搶過信紙。
紙很薄,字寫得輕輕的,一筆一畫都透著無力,是她最熟悉的二姐的筆跡。
信上寫著:
三妹,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已經走了。
別找我,也別再為我費心。
我太累了,真的撐不住了,不過放心,我不會去死的。
孫家的婚我是離了,看似解脫了,可我的心早就爛透了、死透了。
這場婚姻、這段感情,把我半生的力氣全都耗光了。
我不怪孫華,也不怨命運。
我只怪我自己太傻,太容易動心,太執著,最後落得一身傷疤、一身難堪。
孩子我留在家裡了,是我對不起她。
我是她親孃,可我沒臉見她,也沒勇氣養她。
每次看見她,我就想起所有的欺騙、所有的隱瞞,想起我九死一生躺在手術檯上、差點沒命的那一刻。
我過不了心裡那道坎,我真的做不到抱著她、看著她好好過日子。
她是無辜的,可我沒辦法坦然面對她。
如果以後李信願意認她、願意養她,你就把孩子給他。
那是他的骨肉,他該負責。
如果他也不要,就拜託你、辛苦你,幫我把她拉扯大。
這輩子,我欠你的太多了。
當初要不是你逃婚,我根本不會頂替你嫁進孫家,不會掉進這無盡的深淵。
可我從來沒怪過你,我只怪命。
是我命不好,配不上安穩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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