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問這些,你就老老實實告訴我,我二姐現在到底在哪!她為什麼明明活著、有訊息,偏偏死活不肯回來?!”
李信看著唐盼情緒激動、眼眶泛紅的模樣,連忙放軟語氣出聲安撫。
“盼兒,你先穩住情緒,別激動,你二姐真的很好,半點苦都沒受,你千萬不要擔心。”
說著,他從隨身的手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,輕輕推到唐盼面前,眼底滿是愧疚與歉意。
“這是我和你二姐給孩子的一點心意,你拿著。這兩年辛苦你了,幫我們,,,幫你二姐帶孩子,扛了太多太多。”
唐盼垂眸看著桌上那張卡,指尖微微攥緊,半點沒動,抬頭眼神倔強地看著他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李信目光下意識瞥了一眼劉明啟,神色隱隱有些尷尬。
他有些私密的話,不方便當著劉明啟的面說。
劉明啟心思通透,瞬間讀懂了他的顧忌,當即溫和開口:“盼兒,你們慢慢聊,我去外面打個電話。”
不等唐盼開口,他便輕輕帶上門,主動留出了二人獨處的空間。
唐盼原本想叫住他,可轉念一想,當年二姐和李信的糾葛、那些藏在心底的陳年私情,終究是私密難堪,確實不方便讓外人知曉,便壓下了聲音,沒有阻攔。
房門徹底合上,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唐盼再也忍不住積壓兩年的疑問與委屈,前傾身子,急急追問:
“李信哥,現在沒人了,你可以說實話了吧?我二姐到底在哪?你既然已經找到她了,為什麼不帶她回來?”
說到孩子,她眼底瞬間湧上委屈的怒意,聲音都微微發顫:
“二姐知不知道,小珍寶已經整整兩歲了!從出生到現在,沒見過親媽一面!你們當初說走就走,把剛出生的孩子拋下不管不顧,你們怎麼這麼狠心?!”
字字句句,都是積壓兩年的怨懟與心疼。
小珍寶從落地起,就跟著她這個小姨長大,沒爹疼、沒娘愛,她看著心裡早就痛得千瘡百孔。
面對唐盼的質問,李信緩緩垂下頭顱,聲音低沉沙啞。
“盼兒,對不起。這些年,真的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不想聽對不起!”唐盼用力搖頭,紅著眼眶打斷他,“苦不苦都是我心甘情願!她是我二姐的骨肉,我替我二姐帶孩子,是我該做的!”
“我現在就想知道一句話,你既然找到我二姐了,她到底為什麼死活不肯回來?!”
李信沉默良久,長長嘆了一口氣,眼底滿是無奈與心酸,緩緩道出真相。
“她不是不想回來,她覺得她是沒臉回來。”
“當年她替你嫁進孫家,受盡全村閒話,我看著心疼,實在忍不住想也離開孫家,也是那時候我們在一起了。是我招惹了她。孫華知道了才強行和她離婚、把她掃地出門,名聲被踩得稀碎。”
“這兩年她在外拼命熬、拼命撐,心裡始終過不了那道坎。”
“她總覺得自己一聲不響離開家,還丟下剛出生的孩子一走了之,沒臉面對你,沒臉面對唐家,更沒臉回李家灣面對全村人的指指點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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