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聽著熟悉的電話鈴聲,唐盼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激動和思念,身子都微微發顫。
幾秒鐘後,電話順利接通。
不等李信開口,唐盼立刻搶過手機,聲音哽咽顫抖,帶著積壓了兩年的思念,輕聲喚道:
“二姐!二姐,是你嗎?我是盼兒!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許久,只剩下細微的呼吸聲,安靜得讓人心慌。
就在唐盼快要繃不住落淚時,一道熟悉、沙啞,帶著些許疲憊的女聲緩緩傳來,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:
“盼兒?是你嗎?你還好嗎?”
短短幾個字,瞬間擊潰了唐盼所有的堅強。
積壓兩年的委屈、思念、擔憂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。
她站在原地,握著手機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,哭得渾身發抖,泣不成聲:
“是我!二姐,是我!我終於聽到你的聲音了……”
兩姐妹隔著千里距離,隔著兩年的分離,在電話裡低聲哽咽,細細敘著久違的家常。
沒有爭吵,沒有隔閡,只剩下血濃於水的牽掛和思念。
等兩人情緒稍稍平復,唐盼才咬著發紅的眼眶,鼓起勇氣轉回了正題。
“二姐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唐想的聲音溫柔又沉穩,帶著安撫的意味:“你說,盼兒,不管什麼事,二姐都聽你的。”
“就是……你和李信哥打算出錢出力,幫咱們家重建老宅的事。”唐盼小聲開口,帶著幾分無奈,“二姐,這事……要不就算了吧。”
電話那頭的唐想瞬間一愣,語氣滿是不解:“為什麼算了?”
“蓋新房是好事,老宅破舊多年,你們住著憋屈,爹一輩子沒享過福,你現在懷著孕,更該住得安穩舒服。我和李信打拼這麼久,攢下這點能力,就是想讓家裡人過得好一點。”
唐盼吸了吸酸澀的鼻子,終究還是把村裡所有難聽的流言蜚語,一五一十告訴了唐想。
從林巧惡意挑事,到全村跟風造謠,從汙衊她未婚先孕,到刻意翻舊賬、詆譭唐想被孫家休棄、吊著李信騙錢……
字字句句,刺耳又難堪。
電話那頭聽完所有經過,陷入了漫長的沉默。
沒有憤怒的質問,沒有激動的爭辯,只有一片沉沉的安靜。
良久,唐想的聲音再次響起,冷靜又篤定,帶著獨有的沉穩氣場:
“盼兒,這事你別操心,也別難過。”
“你現在懷著身孕,身子最重要,好好養胎,好好打理基地,這些糟心事,半點都不用你操勞。”
“村裡的流言、建房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”。理來我給,事件這,心放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