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著工棚那面裂了幾道細紋的舊鏡子,左看右看,反反覆覆端詳著自己的模樣。
這兩年她格外上心收拾自己。日頭毒辣的大太陽底下,旁人都在太陽地裡埋頭幹活,唯獨她總想方設法躲在陰涼地方,半點不肯多曬,生怕毒辣的日頭把皮膚曬得黝黑粗糙。
一得空,她就處處留意打扮自己,儘量不讓自己活得像其他女工那般灰頭土臉、滿身邋遢。
她做這一切,不為別的,就只想牢牢攥住王頭的心。
她對著鏡子細細梳理了頭髮,趁著工棚區人來人往、沒人特意留意的空檔,鬼鬼祟祟繞到最角落、單獨隔開的王頭工棚。
此刻的王頭正仰面躺在床上,睜著眼毫無睡意。
他的腦子裡,翻來覆去全是白日里唐想驚慌無助、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那丫頭瘦弱單薄、眉眼溫順,被他稍稍逼迫就滿眼慌張,倔強又怯懦的樣子,格外惹人心軟,也勾得他心頭髮癢。
他心裡越想越躁動,渾身都透著一股子燥熱。
之前半年,他屢屢想找機會靠近唐想、拿捏唐想,次次都被多管閒事的何老太婆擋著。有何婆子時時刻刻貼身護著,人多眼雜,讓他半點可乘之機都沒有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。
何婆子被趕走了,那個礙事的老太婆徹底離開了工地。
偌大的工地,再也沒有人護著唐想,孤孤單單一個小姑娘,無依無靠,任人拿捏。
王頭心裡暗暗盤算,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算計。
以後沒人礙事,他有的是獨處的機會,早晚能拿下唐想,讓這個倔強的小丫頭乖乖聽話。
就在他心思越發放肆、浮想聯翩的時候,工棚的木門“吱呀”一聲,被人輕輕推開了。
王頭瞬間回神,猛地抬頭看向門口,沉聲問了一句:“誰?”
門外的人影款款走了進來,夜色襯得身姿妖嬈,正是特意前來的劉英。
她帶著一絲嬌嗔的語氣,低低迴道:“還能有誰?除了我,誰敢隨便進你的工棚。”
王頭的目光瞬間落在她身上,眼前一亮。
平日裡劉英都是穿寬鬆的工裝,灰撲撲的毫不起眼。可今晚這身緊身毛衣,將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,襯得整個人明豔又嫵媚,和白日里刻薄潑辣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王頭看得眼神發直,心頭的燥熱瞬間被勾了起來,死死盯著她不肯挪開目光。
劉英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,心裡暗暗得意,十分受用。
她邁著輕柔的步子,緩緩走到床邊,彎腰湊近王頭,聲音柔綿綿的,帶著刻意的討好:“王哥,你看看,我今天這樣子,好看嗎?”
王頭早已被她撩得心神躁動,再也按捺不住,伸手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,用力將她往床邊帶,眼底滿是熾熱:“我的寶貝,今天也太迷人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立刻傾身湊近,想要湊近她的臉頰。
劉英心裡藏著滿滿的心事和危機感,根本無心溫存,身子輕輕一側,巧妙地躲開了他的親近。
她今晚特意打扮前來,從來不是為了取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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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仗依的一唯走搶,頭丫個那想唐讓能不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