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母子倆,真是不要臉到家了,跑到這兒來訛人!”
“趕緊滾吧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!”
劉菊香依舊不死心,抱著小天瘋狂嘶吼:“你胡說!你偏袒他們!不可能!這絕對是我家小華的孩子!”
孫華哪裡肯就此認輸,白蘭的證詞雖壓住了全場,可他心裡依舊抱著一絲僥倖,紅著眼,歇斯底里地往前擠。
“空口無憑!你說孩子是劉明啟的就是他的?我不信!”孫華伸手指向唐盼,嗓門扯得老大,“把孩子抱出來,讓大夥親眼瞧一瞧!把出生證明拿出來!還有孩子的血型!拿出來對質!”
劉菊香一聽也來了精神,在一旁跟著幫腔:“對!把孩子抱出來讓大家看看,到底是誰的孩子!”
圍觀的村民一陣騷動,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劉明啟身上。
唐盼的心猛地一提,手心全是冷汗,雖然知道劉明啟早有安排,可面對這般當眾對峙,免不了還是緊張。
劉明啟神色沉穩,不見半分慌亂。他早就料到孫華會狗急跳牆拿證件、血型說事,來之前便已經將材料妥帖收在身上。
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唐盼的手背以示安撫,隨即從內袋取出一份證件,高高舉起來,讓周圍的鄉親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嶄新的出生證明展露在眾人眼前,母親一欄端端正正寫著唐盼,父親一欄赫然寫著劉明啟。孩子姓名:唐宥安。隨母姓唐,宥安,寓意寬宥過往,一世平安。
戶口頁也一併攤開,登記資訊和出生證明完全一致。
“看好了。”劉明啟聲音冷冽,“唐宥安,戶口、出生證明全部合規登記,法律之上,我就是他的父親。”
看到父親那一欄真真切切寫著劉明啟三個字,孫華腦袋嗡的一聲,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。他幾步衝上前,猛地一把伸手,硬生生從劉明啟手裡搶過出生證明。
他兩手攥著紙張,眼睛死死盯住上面的血型那一欄——血型:AB型。
這一行字像一道驚雷,狠狠劈在孫華頭上。
他自己是O型血,之前他就打聽,清清楚楚記得唐盼和唐想一樣都是A型血。生物學上,O型和A型相結合,生不出AB型血的孩子。
如果唐宥安真的是他孫華的骨肉,絕對不可能是AB型!
一瞬間,孫華渾身血液彷彿被抽空,雙手控制不住地發抖,手裡的出生證明都險些滑落。
O配A,絕不會生出AB型。
這個鐵一般的事實,狠狠擊碎了他心底最後一絲妄想。
他臉色由紅轉白,再變得鐵青,嘴唇哆嗦著,呆呆站在原地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劉菊香見兒子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連忙追問:“小華!怎麼了?上面寫的啥?你說話啊!”
孫華怔怔望著紙上“AB型”那兩個字,腦子裡亂作一團,所有的算計、所有用來攪毀婚禮的底牌,在此刻全部化為泡影。
周圍的村民看得明明白白,又開始低聲議論。
“看孫華這反應,這下沒話說了吧。”
“證件擺在眼前,人家明啟才是爹。”
“虧他還鬧得這麼兇,原來是自己瞎胡攪蠻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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