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成衝完澡,腰間圍著浴巾,正拿著毛巾擦頭髮,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了。
咚咚咚,三下,聲音很輕,帶著點猶豫。
他挑了挑眉,走過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關雎爾。
她穿了件紫色的真絲睡袍,料子輕薄,貼著纖細的身形,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,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肩頭,髮梢還滴著水。
臉上沒戴眼鏡,素淨的小臉泛著紅暈,睫毛溼漉漉的,眼神有點躲閃,俏生生地站在門口,像只誤入領地的小鹿。
紫色果然襯人,柔媚裡透著點清純,格外勾人。
“許、許哥……”
她攥著睡袍腰帶,聲音細若蚊蚋,“我有點事想請教你一下,關於……關於工作上的,不知道你現在方便嗎?”
話沒說完,許成伸手一拉,直接把人拽進了房間,順手帶上了門。
關雎爾驚呼一聲,撞進他懷裡,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沐浴露香氣撲面而來,混著未散的酒氣,清甜又撩人。
許成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,喉結滾了滾。酒意還沒完全散,加上古方殘卷帶來的充沛精力,一股熱流順著四肢百骸湧了上來。
他沒給她說話的機會,低頭吻了下去。
關雎爾渾身一僵,眼睛猛地睜大,像是猝不及防。
可掙扎了兩下,手臂卻不由自主地抬起來,輕輕摟住了他的脖子,指尖攥著他肩頭的浴巾,越收越緊。
唇齒交纏間,她的呼吸越來越亂,臉頰燙得像火燒。
“不行……”
她趁著間隙偏過頭,喘著氣,聲音發顫,“我們不能這樣……瑩瑩她喜歡你,我們這樣對不起她,我可是她最好的姐妹啊……”
話是拒絕的,手卻沒鬆開,身體也軟得靠在他懷裡,連推搡的力道都輕得像撒嬌。
許成沒說話,只是繼續用力,關雎爾嚴詞拒絕,關雎而怒聲喝罵,關雎而欲拒還迎,關雎兒開始享受,關雎而欲罷不能。
燈影搖曳,窗簾拉得嚴實,窗外的夜色漫進來,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。
夜色漫長,直到窗外泛起魚肚/白,才漸漸安靜下來。
凌晨三點多,許成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。
健身手冊以及古方的加持讓他精力充沛,絲毫不見疲憊,反而神清氣爽。
他換了身衣服,下樓買了食材,回到家慢悠悠地做早餐。
煎蛋、油條,麵包,牛奶,還有一碗熬得軟糯的瘦肉粥,香氣慢慢飄滿整個屋子。
關雎爾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了。
她動了動身子,渾身痠痛得像散了架,腰軟得使不上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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