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門的夜，紙醉金迷。
許成換了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，走進了第一家賭場。金碧輝煌的大廳裡，賭桌林立，荷官穿著統一的制服，笑容標準而疏離，空氣中混著雪茄、香水和籌碼碰撞的味道，到處都是紅著眼的賭客。
他沒有急著下注，先在大廳裡轉了一圈，最後停在一張骰寶桌前。
骰寶，賭大小，規則最簡單，也最吃運氣。
換了一百萬的籌碼，他沒有像其他賭客那樣急著押注，而是站在旁邊看了三局，指尖輕輕敲賭桌，感受著體內財運與福運交織的澎湃感。
第四局，荷官搖完骰盅，高聲喊著“買定離手”。
許成隨手把一半籌碼推到了“大”上。
周圍的賭客看他眼生，下注又這麼幹脆，都跟著湊了點熱鬧。
骰盅開啟——四五六，大。
籌碼翻倍。
接下來的十幾局，許成的下注看似隨意，卻每一次都精準踩中結果。
偶爾輸一局小的，很快就連本帶利贏回來。
荷官的笑容漸漸沒了，額頭上冒出細汗，旁邊圍觀的賭客越來越多，跟著他下注的人都賺得盆滿缽滿，歡呼聲此起彼伏。
不到一個小時，他面前的籌碼已經堆到了兩千一百萬。
許成沒有戀戰，把籌碼全部推給荷官兌換，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，從容地走出了賭場。
第一家，到手兩千一百萬，見好就收。
他沒有回酒店，而是在附近的商場買了身休閒夾克，又配了副平光鏡和鴨舌帽，換了造型，打車直奔第二家賭場。
氣運加持之下，他的直覺準得可怕，骰盅裡的點數彷彿能直接映在他腦子裡。
第二家他玩得更謹慎，每次下注都控制在籌碼的三分之一，贏到一千八百萬就立刻收手，絕不拖泥帶水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他像個幽靈一樣穿梭在澳門各大賭場之間。
今天是商務精英，明天是休閒遊客，後天又戴了副金絲眼鏡扮作學者，造型換了七八套，賭場換了五六家。
每家最多贏兩千多萬，少則一千出頭，贏了就走，絕不貪多。
這點錢對於澳門的賭場來說，其實算不上傷筋動骨。
賭場不怕你贏錢，就怕你不來，有能贏錢的“活招牌”在，反而能吸引更多賭客入場。
只要不是出千作弊，賭場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頂多派個公關過來遞張名片，客套兩句“歡迎常來”。
第二天晚上，他在一家賭場的行政酒廊歇腳，點了杯威士忌慢慢喝著。
兩個年輕女人走了過來，一個高挑冷豔，一個甜美可愛，看著像是來旅遊的閨蜜。
高挑的那個主動搭話，笑著問：“先生，我們能坐這兒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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